是不公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，就不该管那人死活！

    他扯了扯嘴角，闭上双眼，手臂向下探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睁眼，却见离真站在岸上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沈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是受罪。”离真低下头来，面容半隐在缥缈的雾气中，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，只是声音却是轻柔的，“你又何必如此勉强自己，叫那人这般折辱于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沈翎面色僵硬，心中只觉得难堪——这样隐秘的一幕竟被此人所见，他心中自然不会好受。

    “心里不好受？”离真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沈翎面上的神情，不放过一丝一毫，“既然不好受，那又何必要做这样的事？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了沈翎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迹上，眼神有一瞬间的阴冷，只是缥缈的雾气遮挡住了他的面容，叫人看不清晰。

    更何况沈翎如今背对着他，自然也不曾看见。

    “你管不着。”沈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，冷冷道：“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离真叹息，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沈翎语气冰冷，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，他厉色道：“你若再不滚，就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离真的语气也冷了下来，旋即，周身陡然安静了下来——他终于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