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酸痛无力,他不过撑了片刻,身躯不过堪堪离开床榻,旋即便又倒在了榻上。
他蹙眉,只得强自忍耐。
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,精神也是。
纵容已经休整了一日,可他仍是觉得不适到了极点。
一想起这个,他的面色便难看到了极点,心中更是连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本以为元惊鸿性情温和,行事端雅,于情事上应当也并不会过于热衷或是过于肆无忌惮。
可是昨夜的经历告诉他,他完完全全地错了。
昨夜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,哪怕他精疲力尽,哪怕他极力哭求,那人都不曾放过他。
还有……
他的视线落在了破损的窗棂上,旋即,又落在了零乱的案几上……他打量着四周,竟然找不出一处能够落眼的地方。
全都是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,全都能提醒他,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他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心下更是烦躁难忍。
早知如此,他又何必管那人的死活!叫那人自生自灭都好过忍受这样的侮辱!
他心下气极,看什么都不顺眼,偏偏罪魁祸首还不在眼前,于是心中更是气闷。
他胸膛剧烈地起伏,可见此刻着实是气恼。
他随手抓起榻上的玉枕,“砰”地一下摔在地上,而后玉枕四分五裂,碎裂的玉屑飞溅开来。
就在此时,门“吱呀”的一声打开了,而后,露出了元惊鸿那张隽雅温和的面容。
沈翎一抬头,便对上了他讶异的眼神。
沈翎:“……”
他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凉凉道:“怎么,元宗主还要来看我的笑话不成?”
“我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元惊鸿有些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