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剑道,又一向克己守礼,若是此番破戒,反倒累得他道心破碎,又该如何是好?
沈翎两厢挣扎,只觉得口中泛苦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叫人难受得很。
二人僵持着。
只是这样的姿态到底过于暧昧,沈翎蹙了蹙眉头,有心改变,却不知该如何作为。
“元!惊!鸿!”
一道暴怒的嘶吼。
沈翎尤在怔愣,却听“碰”的一声巨响,那大门应声倒地,飞起了一地的木屑与尘土。
旋即,一道血色的身影持剑,快步上前,他赤红着双眼,面上肌肉极度扭曲,神情怪异至极,“你怎敢如此!”
只见他冠发散乱,神色狰狞,一副暴怒至极的模样。
“他是我的道侣!”他仍是嘶吼,声音沙哑且满含怒火,待到视线落在榻上的沈翎身上时,眼睛陡然瞪大了,神色更加扭曲。
“你放开他!”
他颤抖着手臂,剑尖对准了元惊鸿的心口,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。
沉默。
死一样的沉默。
元惊鸿仍不曾放开他,沈翎则闭了闭眼,全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外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似乎是往来贺礼的宾客,以及随侍的仆婢。
“你难道要将此事捅得人尽皆知吗?”
沈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抽一抽地发疼,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烦躁之意,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冷静。
“就是要人尽皆知才好!”元照影面上肌肉抽搐,一张原本算得上精致美丽的面容变得扭曲了,他死死地握住剑柄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也叫世人看看,我们这位元宗主,是何等的我行我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