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惊鸿露出了笑容,收了玉简,三步两步走上前来,目光关切,温声道:“感觉如何,还难受么?”
刚醒来时他确实觉得头痛欲裂,但现如今经过离真的梳理后,他已然好了许多了。
他于是摇了摇头,“我很好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元惊鸿松了口气,目光温柔,“你昨夜喝了太多酒,虽喂你饮下了解酒汤,但我仍是不放心。”
“昨夜的酒……”沈翎略微沉吟,“倒是要多谢你,帮我突破了困扰我许久的瓶颈。”
那日他正是因为修行滞涩,这才去泡那劳什子灵泉的,没想到灵泉无用,这酒倒是有用。
不过他心中很是惭愧——原是元惊鸿的生辰,他却只是随大流地送了一本稀奇的剑诀,而不曾真正用心备礼。
可哪怕如此,元惊鸿还反倒送了他一份大礼。
“无妨。”
元惊鸿一看他的面色,便知这人在想什么,他只是笑了笑,安慰道:“我知你心意,便足够了。”
他这样说,沈翎反倒更觉得歉疚了。
毕竟他如今已不是正道修士了,而原本他与这人结交便只是为着利用而来,可这人却待他如此真诚,将他当作莫逆之交……如此,怎不叫他汗颜呢。
也罢。
总归是他欠了这个人许多,还是待他还了这几分因果,再想离开紫霄宗的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