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如铁石一般的心,可不要为着什么人而变得柔肠百转啊。”
他意味深长。
隔着衣衫,沈翎能够感受到离真那冰冷的体温……像是贴着某种剧毒的,花纹艳丽的毒蛇。
“……你想多了。”沈翎冷漠道:“在我心中,道途永远是第一位。”
“如此再好不过。”离真抬起头来,笑吟吟地望着他,只是眼中却一片阴寒,“不过我却听闻,你最近与那元家的少主……十分亲密。”
“怎么,你嫉妒他?”沈翎冷笑,一扬眉,反唇相讥,“你这样,倒像极了一个妒恨新人的深闺怨妇。”
“好厉害的嘴。”离真凑近了些,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,面上却仍然笑着,声音也依然轻柔,“我只希望你,能够言行如一。”
旋即,离真身形一动,于是下一刻,他便回到了那座巨大的祖师像下。
他笑吟吟地望着沈翎,而那昏黄的烛火打在他面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。
他弯了弯嘴角,“紫霄宗那道法诀确实可以压制幻象反噬,不过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你若想彻底解决此事,就来幻海天寻我……我会帮你的。”
离真微笑,嘴角又上扬了几分,一双流光溢彩般的眼睛望着他,给人一种含情般的错觉。
“你应当知道,我对你一向宽容。”他慢条斯理地理正了袖子上的褶皱,姿态说不出的优雅,“在你令我觉得无聊之前,你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“……哪怕是冒犯我。”
他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