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发颤。
老板被他突然疯魔的模样给吓到,手上的烧饼快要糊了才大叫一声我的烧饼啊!
“就在前几天,当时她身边还多了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。”老板想到那天见到的那张脸,不禁惋惜怎么就是个男人啊,就算他没有见过望春楼里的所谓花魁,也敢打包票那里的花魁绝对比不上那个男人。
听到这句话的陆闻舟简直如遭雷劈,身形一晃,脸色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,“什么她的丈夫,她的丈夫分明是我才对!”
陆闻舟不愿在纠缠这些小事,而是迫切的追问起,“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吗,又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。”
“当然记得了,我生平从未见过………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