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已经被偷光了
们喝……啊!”

    青衣蛇妖话说道一般便被陆景翳扯住了尾巴狠狠一拽——

    “你真当我们不知道黄粱一梦酒最多让人昏睡一个时辰?你这分明是在少许的药里掺了点酒吧?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,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,昨天店里来了一位客人,让我拖住带着小狼的九尾狐狸!说你们是天界派来捉妖的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被捏住七寸的青衣蛇妖立刻招供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客人?你可知道它是什么妖?”

    “那客官带了黑色的斗篷,我看不清面貌……啊,他有青绿色的羽毛尾巴!声音很是动听……客官饶了我吧,我只是想拖住你二人几个时辰,可从来没想过伤害你们的性命啊!”

    想要拦住二人的,想必便是从天庭偷了灯芯油的妖了,只有他会如此想要摆脱天界派来的人。陆景翳略微沉吟,青绿色羽毛,声音动听,难道是喜鹊?可对方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幻化成狐狸和狼?

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“喜鹊?喜鹊不是温顺吉祥的象征吗?如果真是喜鹊……怎么会胆大妄为偷盗灯芯油呢?”

    赵知欢悄声问。正是因为喜鹊归顺天界,才获得了比一般妖族更多的进入天界学府修仙名额。喜鹊的叫声还被天界赋予了吉祥的含义。

    “鹊噪非为喜,鸦鸣岂是凶?其实人类吉凶祸福与鸟鸣声无关,有这些赋予的含义也是因为两万年后喜鹊妖族归顺天界,而乌鸦一族却宣布与天界势不两立。要说起来,几万年前,喜鹊一族的看家本领,一直是善于偷盗,能神不知鬼不觉盗走一切事物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赵知欢立刻检查自己的弓箭,所幸,完好无损地背在她身上。可还没等她舒一口气,便听见陆景翳慢悠悠地开口说,

    “别担心,他们不是冲着武器来的。被偷走的是我的因果卷和天工笔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!!”

    赵知欢简直快要哭出来了,没有因果卷和天工笔,别说做任务了,他们还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线?!

    “师父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我们现在快追?”

    “哦,别担心,早在花妖婆婆给你簪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早不说?!要是他们拿着因果卷和天工笔从这个世界线逃走怎么办?”

    赵知欢急切道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,来妖界前我就料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所以在因果卷和天工笔上下了密匙,只有你我二人能够开启。偷盗人就算拿在手里,也无法从这个世界线逃跑。而且天界能够追踪到在任何世界线的天工笔的下落,就算他偷了去,放在自己身上,迟早引来天界追查,反而会引火烧身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为什么还偷走因果卷和天工笔?”

    赵知欢奇怪道,又不能用,还会将自身陷入危险,还偷来干嘛?

    “大概只是和那酒一样,想要拖住我们一段时间,我猜他们不一会儿,便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转手卖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们会在哪里出手?我们立刻分头去找?喂,小青蛇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赵知欢转身问那青衣蛇妖。

    “这么宝贵的东西,大概只会在百妖集市的百宝楼里卖了。那里会拍卖从各地搜罗来的贵重法宝。而且卖家和买家都必须到场交易。”

    青衣蛇妖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哟,领路的来了!”

    陆景翳往店门口一指,

    赵知欢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位河豚妖正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打着锣鼓走过正街,嘴里还吆喝着——

    “今晚酉时!百宝楼将拍卖各界法宝!欢迎各位光临!欢迎各位光临!”

    陆景翳与赵知欢对视一眼,立刻跟上,只留下那青衣蛇妖在身后大叫,“喂!二位客官!你们还没给我松绑呢!”

    二人一路跟着那河豚妖妖怪到了一座宏伟的高楼前,飞檐画角间妖气缭绕——开面十根木柱,三人环抱的大小,竟然全是金光闪闪的流金妖木!

    只见那高楼上悬挂着数十张栩栩如生的画像,前面七八张都是各种兵器,有枪有剑!紧接着,便是是因果画卷和天工笔!

    而在那十张大画的最后,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瓶子,单看外表,根本让人不知其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各显神通的榜单上,可它的名字正被清清楚楚地写在画像之上——灯芯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