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翳问。
“还有点不想继续修仙了!”
什么!陆景翳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吃了一惊!手中停下了给李轻飏添酒的动作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去揽富济贫屋前,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们所需要做的不过是匡扶正义,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我们居然要……要假装听不见!”
李轻飏已然酩酊大醉,陆景翳满头问号,只好继续追问:
“假装听不见什么?”
“听不见……听不见普通人的请愿!!只去做那些——”
彭!李轻飏话没说完,已经醉得晕倒在了桌子上。
不过好在陆景翳听到这里,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李轻飏会心中不快。李轻飏和赵知欢一样,心思单纯,抱着匡扶正义,修复世界线的心情来到揽富济贫屋。
可那天字一号揽富济贫屋,便如这每天被踏破门槛的合和庙,收到的请愿数不胜数,哪儿能事事都管。想来是揽富济贫屋的执笔,为了维护天字一号的招牌,在一众请愿中,通常选择了更有影响力的请愿,或是能改变世界线的大事件来执行。其他的请愿要么无视要么分派给下面的玄字号,黄字号,或者再不济的地字号揽富济贫屋。
“哎,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想要点能被纳入考核的任务还难呢!”
陆景翳趁李轻飏睡着,敲了他一个脑门儿,起身又递给老伯几张银票。
“老伯,您这儿的酒可真好,都把我朋友醉倒了!我还有些事情去做,留我朋友在您这儿睡一会儿,烦劳您帮我照看,我晚些时候回来接他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
老伯拿过远超那几壶酒的银票,满口答应。
陆景翳出了门便往合和庙那边赶。
可还没走几步,便听见——
“杀人啦——!”
方才还摩肩接踵、笑语晏晏的庙前大道,瞬间炸开了锅!香客、摊贩、游人……无数张脸上写满了恐惧,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庙门里、从街道上、从每一个角落,尖叫着、推搡着、哭喊着,不顾一切地向外奔逃!
陆景翳的心猛地一沉,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
糟了!!!
陆景翳脑中脑中警铃大作,立刻逆着人群飞身赶往合和庙——
难道那穿越而来的刺客提前动手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