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欢看陆景翳还要关门,有些着急地恳求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面前坚持的赵知欢,还有那双无辜的眼睛,竟然让陆景翳想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曾几何时,十七八岁年纪的陆景翳曾是那一届所有学徒里被评为三界天才的人,无论任务多么复杂、时空多么混乱,只要是陆景翳执笔,所穿越的时间与地点都精确无误,分毫不差。
在最后的升迁考试里,传闻他曾一笔写入兵临城下的前夕,生生将一场旷世战役拖延三年;也曾在皇帝面前落字三句,令一朝言官改风易俗。
可是最后,他却被分配到这可有可无的“地字一号”揽富济贫屋作执笔。
“哎”,陆景翳叹了口气,罢了,面前的女孩自有她的命数,说不定将来飞黄腾达,不会如自己一般落魄潦倒。
“不记得为什么很正常,在上天庭学府呆久了,才来人间会不适应,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。”
陆景翳解释道。
人间空气里有更多混沌之气,和天界的环境很不一样。
“进来吧。揽富济贫屋内,是人间至清至纯的地方。”
既然赵知欢不愿意走,强行将人赶走也会破坏天庭的规矩。
陆景翳最终领着赵知欢进入屋内。
这是一个由四个小屋子围起来的围屋:踏进进门处的门厅,面前是一个荒废已久的水池。左右两间客房,以及正上堂的主厅。
“从今天起呢,你得叫我师父,我得叫你学徒。看到左边这间屋子没?你就住这间屋子,全新的房子,从古至今没有人住过……我们议事在主厅,当然,一般我没什么事情和你商议的……过段时间,上天庭学府就会将你召回。”
陆景翳一边说着,带着赵知欢来到主厅。
“只有普通的水,没有茶,将就喝吧。”
“好的师父……这个是什么?”
赵知欢指着面前高高悬挂起来的空白卷轴画。
这幅画很大很宽,仿佛漂浮在空中一般,纸上却一片洁白,不着粉墨。
陆景翳一口水还未喝下去,全喷了出来。
这下轮到陆景翳比面前的女孩还要迷茫。
“你……难道现在学府已经不教基础的学徒课程了吗?!还是说,你连十年的学识都没有?”
陆景翳转念一想,或许正是因为这位叫赵知欢的学徒在上天庭学府成绩十分差劲,没能学会揽富济贫屋需要的能力一星半点,所以才被派来了自己这个“地字一号”揽富济贫屋历练。
说来说去,还是因为有自己这个“地字一号”招牌在,才让上天庭学府派出还没学会太多技能的学徒下人间历练。
罢了,千错万错也不是面前这个无知小学徒的错。
“这是‘因果卷’。”
陆景翳说着,看到了旁边满头问号的赵知欢。
“执笔,一间揽富济贫屋的负责人,也就是我,在其之上画出心中所想,即可穿越去到画上所描绘的时空。”
“用毛笔吗?”
这话对,也不对,不是一般的毛笔。
陆景翳抬起右手,转动手腕,在空中一拿,
“笔来。”
只见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道水波纹,逐渐汇聚在陆景翳的手里,幻化成一只半米长的大毛笔。
“这支毛笔,就是这座揽富济贫屋的‘因果卷’所对应的‘天工笔’。”
“好漂亮的笔!”
赵知欢眼眸都亮了,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。
陆景翳见状,料想或是因为赵知欢成绩不佳,所以没有见过什么法器,遂将幻化成型的笔递给赵知欢。
赵知欢双手接过。
笔身上鸱吻雄踞,威严庄重。
“既然你懵懂不知,那我便尽到一个做导师的职责。院子里的钟声响起,便意味着有新的任务,任务的的内容,也会显示在因果卷上。而我们需要通过感知,便用画笔在因果卷上画出需要去到的时空。”
“然后就可以去到对应的时空执行任务,过程中随时可以用天工笔返回与之对应的揽富济贫屋。任务完成后,因果卷上会对你完成任务的效果做出评价。”
“我们的任务可能是修复历史上错乱的因果,或是阻止对世界线进行破坏的人。其中不乏有曾经在上天庭学府的学徒,或是揽富济贫屋的执笔,后混迹人间,以自身能力赚取不当钱财,或是直接堕入邪道,专门破坏世界线。”
说罢,陆景翳指了指因果卷两边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一册册沉甸甸的书。
“这些书上记载的就是世界线的历史,每座揽富济贫屋都有,一旦世界线被改变……”
陆景翳话音未落,只见书架上的书本散发出一阵轻盈的金光。
“世界线历史记载则会随之更新。世界各地揽富济贫屋的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