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
她走过去，指着某处：“这里。”
菅行凑过去，发现墙角边的地板上有一块乍一看，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污渍，就像是鞋边缘不小心蹭到的一点点、一点点灰。
他刚想说话，卫真理已经示意桶宝将消毒喷雾和湿巾递给了他。
他低头，又抬头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卫真理瞥了他一眼：“菅队长，如果您连这点基础卫生都做不到，建议您回去告诉郑局，家政系不适合您旁听。”
菅行叹气，接过喷雾和湿巾：“不是都叫了菅行吗？怎么又叫回去了。”
卫真理低头看着嘴上说着抱怨话，手上还挺勤快的某人，笑意飞快从眼里划过。
“好了！”菅行将东西还给桶宝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扭头便看见卫真理正在佩戴无菌手套。
“准备全程带着手套？”
卫真理：“不然呢？”
菅行：“实战里可没人在乎你的洁癖。”
卫真理：“所以我尽量避免近战。”
菅行笑了：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在这儿？”
她沉默一秒，淡淡道：“就是为了学会如何有效避免近战。”
“这叫前瞻性。”
菅行点点头，突然伸手朝她肩膀抓去！
卫真理侧身避开，但他的动作更快，另一只手直接透过长袖扣住她的手腕，往自己的方向一带。
这一刻，卫真理只庆幸，幸好因为早上那一出，她佩戴好了全包裹护腕。
被迫往前踉跄一步。
“松手。”她的声音微冷。
总觉得菅行一直在挑战她的底线。
菅行没放，微微低头，语气戏谑：“这是在帮你提前演练。”
卫真理抬眼看他，面色平静。
下一秒，她猛地抬膝，同时释放出精神力克制住菅行反应的动作。
在菅行松手的一瞬间，抬腿踹向他！
“啊——”
菅行痛苦地捂住下面蹲下。
片刻后，眼泪汪汪地抬眼控诉：“小真理。”
“虽然我不介意你用这招，还要夸你，”
“但是，我还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！”
卫真理淡定地别过脸，双手环抱。
“我从未怀疑过。”
“事实证明。”
“你是。”
菅行：“......”
不再说笑，两人正式开始训练。
半小时后，卫真理已经微微出汗。
菅行的训练极其简单粗暴。
近身缠斗，逼迫她适应肢体接触。
尽管戴了手套，但每一次被抓住手腕或肩膀时，卫真理的神经仍会本能地绷紧。
“放松点。”菅行扣住她，使得她被迫转身，双手使不出力。
“放开。”她冷声道，同时抬脚狠狠往后一踩。
菅行吃痛松手，突然有一丝怀念起初识的客气。
看着微微喘气的卫真理取下手套用湿巾仔细擦拭额头。
忽然问：“你一直这样？”
卫真理：“哪样？”
菅行：“洁癖。”
卫真理动作一顿，淡淡道：“合格且文明的公民，在出了汗后擦拭是正常行为。”
菅行被她噎住：“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卫真理重新戴回手套：“习惯了。”
菅行没再追问，笑了笑：“再来。”
这次他动作更快，一把抓住卫真理的肩膀，往下一压。
她重心不稳，整个人仰面倒在训练垫上，后背触到地面的瞬间僵住了。
虽然仔细擦拭过，但是她的头发直接接触了......
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菅行察觉到异常，立刻将人拉起来：“小真理，你没事吧？”
卫真理没有回答，迅速平复自己。
“......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她径直走向门口，背影僵硬。
菅行看着她，若有所思。
因为菅行的身份特殊，因此在首综的旁听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。
虽然旁听生的身份没落实，但是近战课老师的身份还是每天准时上岗。
不知不觉，他的消息已经开始在首综学子中流传。
更有甚者，专门早起就为了在操场偶遇两人。
这天训练结束时，韦若风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晃着智能面板。
“两位，有兴趣看看今日的论坛热帖吗？”
卫真理皱眉，菅行直接抢过。
两人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