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奈奈望着站在落地窗边男人的黑影,与身后夕阳下火烧云融为一体。
火红的晚霞勾勒出他那双笔直的大长腿,男人专属的曼妙身姿,帅得令人心醉,让她想入非非。
“想不想被我,包,养?”
“何裴源先生。”
房间内灯光微亮,云边火烧云如绸缎般染红了整个房间。
他慢条斯理地一步一步向周奈奈走去,双手插在裤袋里,微微倾身与她平视,那张经过女娲九九八十一天精心雕刻的俊脸。
就这样冒然杵在她脸前,仅有十厘米的距离。
何裴源左边嘴角微略勾起,魅惑人心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与外表完全相反,清澈且狐媚的眼睛,道。
“你能给我什么?庸俗的东西,我不要。”
望着眼前极致英俊的男人,周奈奈闻到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乌木的香味,犹如无形的屏障没有经过她的同意,强制性笼罩周奈奈全身上下。
告诉他人,这个人是他的所有物。
这里的他人不包括周奈奈,没有心动与紧张。
她有其他紧张的东西。
他不知道现在的周奈奈有多丑吗?用小女孩的话来讲,黑黢黢的老巫婆,满脸是皱纹与斑点。
这也能凑近?
何裴源到底是何人?
他是怎么做到如此靠近她?
从头到脚全是俗气又芭比粉的她,黢黑的她,不觉得丑吗?
周奈奈开始怀疑她的化妆技术是不是退步了?是不是能看到妆容下的她了?还是她现在脱妆?
但脱妆不是更丑吗?
她刚才在餐厅的自信心没了一半,蹙起眉头,“我现在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现在怎么样!”周奈奈加重语气道。
人生第一次如此迫切想被人说,她很丑。
何裴源有些摸不透:“挺好的。”
“挺好的?那就要不好的地方,立刻告诉我哪里不好?”周奈奈现在顾不上让他出丑了,报仇或者打压他,更多担心她的化妆技术、cos技术是否有退步。
这是她无法接受的现实。
在cos圈修为多年的化妆技术与cos技术,是她这些年来的骄傲,不可以在何裴源面前毁于一旦。
一下子,暧昧的气氛,被她三两句话搞乱,甚至是荡漾无存。
周奈奈的思维真跳跃。
她紧逼的追问,何裴源陷入三秒的沉思,“都挺好的。”
“不觉得我很丑吗?”
他怔愣一下,她是在考验吗?开口道:“化妆而已,阿姨发来的照片,很美。”
周奈奈没有听到想要答案,开始搞抽象,胡说八道:“照片是我毁容之前拍的,前段时间我遇到火灾毁容了,他们害怕你不答应出来相亲,才用毁容之前照片,是照骗。”
“那现在你还敢靠近我吗?”
闻言,何裴源的整个人顿了顿,不断在回想,完全没有她出车祸的信息,难道是周家把消息封锁住?
他不知道这事,眼珠子在眼眶里颤抖,着急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你不用管是什么时候的事,你真不觉得我很丑?”周奈奈只想听到从他嘴里听到说她丑。
“不丑。”一股酸胀感充满他的心脏,嗓音略微哽咽感,担忧道,“我......你最美了,相信我。”
听到他说,不丑,你最美。
霎时间,周奈奈调戏他的心情全然消失,跟天打雷劈没有差别,转身一屁股在身后的床,冲劲满满的她宛如泄气的气球,扁扁的,皱巴巴的。
她真的不丑吗?
他是不是故意?
因为让他众人面前,才故意说不丑?想惹怒她。
但也不对,谁家想惹怒他人,去夸赞“你很美,不丑”,讲这样的话。
何裴源见她蔫蔫的样子,蹲在她面前,柔情安慰道:“是真的,你在我心里一点都不丑,超级美。”
伸手摸了摸她五彩缤纷的卤蛋头。
其实,用另一个角度思考,毁容对于他来讲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?
虽然很邪恶,但很满足。
周奈奈蔫巴的瞳眸被他的话点燃,瞬间,冒起熊熊烈火,他的话听起来如此刺耳,在嘲讽她技术不行,是/赤/裸/裸/的嘲讽。
立刻脸色低沉,板起来脸。
“不丑是吗?”
“嗯,你是全世界最美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他的心思最歹毒。
猛然,周奈奈站起来,双手推搡何裴源的肩膀,他来不及反应,沉闷一声嘣响起,“嘣!!”往后倒在地毯。
她一把抓住裙摆,往上甩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