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管我看着。”
第二天清晨,叶讼梦见被砍树树倒下来压在他身上呼吸不过来,他在梦里拼命挣扎后惊醒。
药瓶里的药水已经空了,针管上贴着胶带,连带着输液管被随手缠绕在铁架子上。
宇莨小腿压在他喉咙上,大腿曲着压在他胸口,整个人在床上睡颠倒过来。他的手背上止血胶带静静贴着,手心旁碰着什么硬硬的东西。
旁边就是宇莨的大腿根。
答案显而易见
叶讼:……
这就是睡相超好吗?
但对恩人粗鲁不是叶讼一贯的风格,他从床上坐起来,沉默的把身上的宇莨搬开,刚一动,宇莨就醒了。
宇莨撑着身子扬起头,只发现自己脚抬得老高正翘在叶讼的肩头,屁股也是结结实实坐在人身上。宇莨睡得糊涂,懵懵的看着叶讼,脑袋上还翘着几根呆毛。
叶讼正想出口解释。
只见宇莨突然伸手,手心贴住他的额头,眨巴眼丢出句,“退烧了。”倒头接着睡着了。
原来人还没睡醒……
等日上三更,宇莨彻底睡醒了,洗漱间响起他在刷牙的声音。
叶讼把留着的早饭重新热了一下,听到宇莨伸懒腰下楼。他正想主动打招呼,宇莨却看都没看他一样,当他空气一样从他身边避开。
宇莨低头,默认桌上的早餐是野生出现的,毫不客气的坐下就吃。叶讼拉开实木雕花餐椅,在宇莨对面坐下,什么话都不说,就直白的看着他。
宇莨自顾自吃了一会,终于受不了面前这个人形监控了,“你盯着我干嘛?”
“你躲我干嘛?”叶讼眼神如常,与宇莨实现相对,毫不客气的问。
宇莨噎住,抓着碗的手紧了紧,他略显不自然的埋头喝了口粥,声音含糊道,“谁躲你了?”
叶讼猜他是睡回笼了,记起早上的事了,又瞥见他下意识紧张的小动作,轻叹了口气,拿走他手上喝空的碗,转身往厨房去,“我再给你盛一碗。”
突然手上一空,宇莨食指微动抓了下空气,接着反应过来,震惊道,“这粥是你做的?!!!”
叶讼端着热粥过来,“怎么可能,阿姨做的,没下毒你放心吃。”
之前的话题,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掀过。
宇莨拿过粥,就边儿喝。
叶讼叩敲在桌子上,看着嘴边沾了一圈白粥的宇莨说:“谢……”
忽地,突兀的铃声打断了叶讼的话。
宇莨一口气把粥喝完,单手抽纸擦嘴,把兜里嗡嗡作响的电话接通,纸巾被他捏成一团,扔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垃圾桶里,“喂,谁?”
“宇莨,你都翘了几天班了?!”电话那头的宇周锋语气并不好。随即,闷而急的咳嗽声顺着电流声传来,只听到他爷爷声音很虚弱的说:“周锋,别对你堂弟那么凶,把电话给我,我来讲。”
“宇莨啊,你最近去哪了?”爷爷的问候很是关切。
但宇莨的脸色却沉下来,他冷漠的说:“在家。”
“年轻人不能老呆在家,也要以事业为重,公司那么多人等着你呢,合同的事情也不能耽误啊。”
爷爷还没说完,宇莨直接打断他的话,“我说一星期只会前不会后,您不用担心。”
听到这话,宇周锋直接抢过手机吼道,“你怎么跟爷爷说话的!你别那么大的口气,公司跟梁禾谈了快一年都谈不下来的项目,你说一个星期,怎么可能?!”
宇莨把手机拿远,宇周锋的吼声从听筒里清清楚楚传出来,而后宇莨很不在意的说:“说完了吗?说完我要接着吃饭了。”
宇周锋还没再说两句,宇莨就已经手快把电话挂了,而后他直接把手机设为勿扰模式,随手仍桌上,跟没事人一样接着吃饭。
饭桌上,叶讼能明显感觉到宇莨情绪变差,他试探性问道,“他们让你和梁禾谈合作?”
但宇莨显然是不想多聊,他把碗放下起身上楼,“收拾下东西,咱俩一会回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