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莨心里那股烦躁的劲又甚了些,破罐子破摔无奈甩甩手,“行行行,你看吧,我不晃不就行了。”
水杯壁上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,叶讼心思兀突一动,他好像领悟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比起叶讼的轻松,宇莨此时尤为焦虑。
以前叶讼住的房间给宇莨提前安排家政阿姨住了,客房睡了医生,再加上平时不怎么会有人留宿,因此没有格外的房间。
宇莨刚抱着被子想让叶讼睡沙发,被外公看见后狠狠批斗,除了把自己房间给叶讼睡他想不到别的办法了。
突然,沙发上的叶讼咳嗽起来,整个身子跟着颤抖,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枯叶。叶讼眼神一瞥,眼神虚弱的往宇莨身上搭了下,他缓了口气把杯子放桌上,整个人很是困倦的模样很轻的叹口气。
宇莨最终泄气,闭眼无奈道,“走吧,你今天睡我房间。”
叶讼本还担心自己演的太浮夸了,听到宇莨这句话后眼都亮了,掀开毯子美美跟上去,动作太快头上的退烧贴差点掉下来。
宇莨把身子探进柜子里,掏出条被子打算抱着自己去沙发上睡。
但抱着被子正要走得时候瞥见叶讼健壮宽硕的肩膀时又想,凭什么叶讼来了自己要睡沙发,不行他就要睡自己的床!
于是他抱着被子直接坐在床上和站在门口的叶讼面面相觑。
叶讼:“我今晚是睡这个房间吗?”
宇莨:“打地铺,你睡地上。”
叶讼:“可我是病人……”
叶讼的脸因为发烧还染的红扑扑,配上委屈的声音,顿时显得楚楚可怜。
被精准拿捏的宇莨:……
“行吧,床咱俩一人一半,你敢越线我宰了你。”
叶讼高兴的往床上坐好奇的在屋里看来看去,宇莨挪走半个屁股背对着他。和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坐在一张床上是非常诡异的事,宇莨受不了了,从床上跳下来抽条浴巾想去洗澡先离开这。
这时他背后的叶讼突然叫住他,“有没有浴巾了,给我条。”
宇莨纳闷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发烧了还要洗澡啊?”
叶讼理所应当的催促道,“废话,今干活出了一天汗不洗澡盐焗啊?”
宇莨嘀咕了句矫情,还是找出条备用浴巾扔给他,随后嘭得声关门走了。
宇莨念在叶讼是病人的份上,把楼上的浴室让给叶讼,自己在楼下洗。
因为是在家,他门没锁。
叶讼发烧有些迷迷瞪瞪,没注意起雾的玻璃门和里面的水声,直接刷得声拉开门。
热气迎面扑过来,带着熟悉的柠檬薄荷的香味,打在叶讼身上,叶讼迷瞪的脑子彻底死机。
头上搓着泡泡,浑身裸漏的宇莨:……
“他妈的特意把楼上浴室给你空出来,你下来干啥?”宇莨气急败坏破口大骂。
叶讼抓回丝理智,目光却忘了收回盯着宇莨□□看,他像是愣住了,干巴巴回:“我以为那是你的专属浴室。”
宇莨无语,见他视线还没转移,抓住沐浴露往叶讼身上砸,忍无可忍咬牙切齿,“看够了吗?”
叶讼手快接住,他摸了下鼻子,这才收回了视线,脑子被烧成了浆糊想道歉却忘了对不起咋说,于是磕磕巴巴绊出句,“谢谢?”
嘭的声宇莨臭着脸甩上拽过门,咔嚓声门从内部锁上。
叶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啥,他摇了摇迷糊的脑袋,念叨句,“发育的还挺好。”
宇莨回卧室,看见叶讼刚洗完从浴室里出来。
叶讼浑身没冒热气,裹着张浴巾围住下半身,结实健壮的上半身裸漏,洗完澡后他脑子没那么糊涂,出来透透气整个人也清醒正常了不少。
宇莨瞥了眼他的腹肌,冷不丁哼了声,“发烧你洗冷水澡?牛逼。”
“你是有暴漏癖吗?”宇莨嫌弃的指了指。
叶讼嘴贱忍不住逗他,“没有,我没带换洗衣服,麻烦宇莨少爷给我找一件。”
“哦,还有内裤。”
宇莨蹭得下跳到床头惊呼,“你没穿内裤?!!”
叶讼忍着内心的笑接着逗人,“要掀开浴巾看看吗?”
宇莨连忙从床上跳下去背过去,嘴上骂着,“滚,你个流氓!”
叶讼不可否认,觉得蛮有趣的看着宇莨瘦薄的背,坐在床上等。
宇莨翻箱倒柜找出个没穿过的内裤,扔到叶讼身上,刚好落在他腹肌上。
叶讼半靠在床上,眼往下移了些,伸手勾起腹肌上的黑色真丝内裤,整个动作做得非常色/情。
烫的宇莨感觉移开视线,扭头以气音说了声,“草。”
“好像有点小了,不过还凑合。”叶讼懒懒评价道。
宇莨瞬间被点起来火,直接扑过去张嘴骂着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