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手的事。你赶紧去吧,去听听老头子怎么打算,后续决策也好跟上。”
再闹就算白耽误时间了,宇莨稍微顿了片刻,伸手松开安全带,开门下车,“行,你也别太累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陶野比了个ok的手势。
铺满白瓷砖的楼梯在晚上依旧是白花花一片,宇莨踩着楼梯,脚步声在空荡安静的私人医院里格外突出。
走廊尽头,从病房窗户里透出微微的光。宇莨把拉链往上拉点,屈指用手背骨敲了敲门,金属门上的微弱光斑里映出他清冷的脸。
“咳咳咳,进。”宇老先生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宇莨握住冰冷的门把往下按,咯吱一声,门开了,宇莨走进去站在门边,“您找我?”
宇老爷子已经可以下地,他穿着白色病房拿着水壶在给窗户边的绿植浇水,衣袖被捋上去露出半截枯皱的手臂,跟快枯死的干枝一样,“宇莨,你来了。”
说罢他嗓子发痒,手虚握着挡在嘴边,坐在病床边剧烈咳嗽起来,他的后背像破旧的风琴被掰弯的手风琴,随着动作身体跟着颤颤巍巍。
“您身体不好,最好呆在床上。”宇莨靠在病房门口冷眼看完了这一幕,他去拿了个玻璃杯,倒满热水,递给在床边费劲喘气的老人。
宇老爷子端着水杯,一口气喝了不少,他闭着眼,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温度,喉咙间的不适也消散了些。
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宇莨拿过他喝完的空杯子,随手放在花篮边问道。
“网上的事情我也看到了。”老爷子睁开眼,眼皮下浑浊的黄眼珠盯着人看,发瘆,“我也知道你因为这事烦心。”
宇莨扬了下眉,胳膊抱在胸前,听他接着说。
“但是公司最近情况确实不好,你更不能因为私事而影响工作。那份合同是我让周峰给你的,它对我们公司未来的发展可谓是至关重要,爷爷因为信任你才让你去操办,你可不要辜负我的信赖啊。”说完,宇老头子又闷闷咳了两声。
“如果合同办不下来呢?”宇莨嘴角扯了抹讽刺的笑。
宇老爷子立马皱眉否定,手拍在被子上,“不行,签不上来咱公司的资金链就供不上,你大学学的也是金融,知道这有多危险吗?”
话说完他似乎也注意到自己语气过重,缓缓气,伸手去握住宇莨的手,语重心长道,“爷爷是认为你有这个本事才把这个合同交给你的,其实签不下来的话也没关系,凑点钱把资金链补上也行。那不过是下下策,爷爷心疼你才嘱咐你好好干的。”
“当时候资金链补上了,公司股票转你名下,你爸爸妈妈也会开心的。”
话说完,宇莨神色也没什么变化。宇老爷子心里咯噔下,有些急了,正要拿出些威胁的话,宇莨倒是先给出了反应。
他反握住宇老爷子的说,抬眼间神情全是装的动容,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去跟梁禾谈合同,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了,这件事我一定给它办下来。”
宇莨说得信誓旦旦,一副被打鸡血的鼓舞模样。
宇老爷子升起的一丝怪异被压下去,他颇为欣慰的拍拍宇莨的肩,说道,“好孩子,你妈知道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但他却没注意宇莨的眼中夹杂着一丝打量,只听到宇莨突兀的说了句,“听说我妈想生二胎。”
老爷子想都没想说了句,“怎么可能,当初有你的时候她就百般不情愿,要不是我劝着,你都不一定能生下。”老爷子单纯的以为宇莨有危机感,还接着安慰道,“如果你进了公司,不管有没有小的,你妈最在乎的肯定是你。”
老爷子面部肌肉自然正常,说话时也没有多余的小动作,宇莨收回打量的目光,不咸不淡回了句嗯。
随后站起来,整个人有些厌厌的,“天晚了,不打扰了我先走了,合同的事一周之内就能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