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二笔吗
愿意看到叶讼气急败坏揍小孩的场景的。

    但叶家的小孩何其激灵,宇莨腿一动,他就立马双手抱上去。小孩还以为是宇莨没收到钱不罩他,抓着宇莨的裤腿蹭蹭往上爬,慌忙的从口袋里翻出几枚硬币哭唧唧道,“混混哥,我把钱都给你,你别把我给舅舅。”

    小孩跟狗皮膏药样扒在宇莨腿上不下来,叶讼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外甥丢尽了。带着要刀人的表情,把小孩从宇莨腿上剥掉,手往旁边一指,凶道,“找你妈去。”

    小孩落地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叶家神人频出。”宇莨逮着机会感叹道,看完叶讼丢人他心情不错,步子也轻快些,往人群中走去。

    叶讼:……

    宇莨大大方方走过去,瞬间吸引住了在场视线。叶讼跟在宇莨身后,听到周围人悉悉碎碎的话。

    “宇家这个老二能力虽比不上老大,长得确实一表人才。”

    “哼,他爸妈可不就空有皮囊了可不是模样好?”

    “瞧你这说得,花瓶不是更好?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在场多是宇家亲戚或是贸易上密切的商伴,叶讼低敛下眸中的神色,看着眼前学生时期与他斗了十几年的人,心中不知再想什么。

    老头子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到宇莨,目光撇开看得确实他身后,瞧见叶讼后眼前一亮,拄着拐杖主动走过去。

    叶讼两三步走到宇莨并肩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爷爷生日快乐。”宇莨又成了乖巧的模样,恭恭敬敬把礼物递过去,叶讼趁势跟上。

    叶讼这才看出来了,宇莨一到宇家面前,就故意装的人畜无害了。叶讼深深看向宇莨,宇莨与他对视上,不明所以,使了个要你好看的眼神。

    叶讼嘴上这才挂上笑。

    “人都到齐了,走咱到楼上聊。”老头很是高兴,抚着叶讼的手,满眼是喜爱。他的亲孙子宇莨和宇周锋则站在身后,对视间硝烟味弥漫,但举止间恭敬又得体,谦让间一同上楼。

    楼上厢房,都是宇家人。老头坐主位,叶讼竟被安排在身边,宇莨有幸能坐在前。

    叶讼的待遇快赶上寿星了,在众亲戚套近乎的空隙,叶讼抽出空,嘴不动,以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话问,“你们宇家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攀金龟婿呗,他们以为你是叶家继承人。”宇莨同以此术回。

    宇莨慢条斯理的切牛排,没办法,在宇家封建腐朽的父权思想中,家产怎么会传给已经出家的女儿。

    他看着对叶讼夹菜关照的老头,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。这位白手起家在合城掀起波澜的人,俩儿子都是草包,孙子勉强成事。终日自恨后代皆鼠辈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意识到他自己才是鼠头。

    “小叶啊,宇莨从小没咋管好,孤僻不合群,就喜欢躲角落离盯着人看,一句话都不说。我就是好奇,没别的意思哈,你是为啥喜欢他呀?”桌上打扮精致的女人夹了一筷子菜给叶讼,她白眼瞟了眼宇莨。

    芝潞脸色有些难看,下意识看向宇徽呈。宇徽呈只顾喝酒,一点没留意到这般的暗潮涌动吗,她悄悄松口气。

    宇莨抿了口酒,看似随意地说:“姑姑,当然是因为叶讼他喜欢安静。”

    叶讼摸了摸袖扣,嘴角勾着轻微的笑与宇莨对视上,附和嗯了声。

    错开视线的瞬间,两人鸡皮疙瘩暴起。

    “宇莨都谈对象了还没有个稳定工作也不太好吧,家里虽不缺你们吃穿,但起码是要有点上进心,练点本事。你看看你堂哥,跟着你爷爷,公司开得有模有样,未来也不用愁。宇莨你也到年龄了,是时候收收心,不行来你堂哥公司上班也行。”

    男人一喝酒,管教人的味就憋不住。宇莨的叔叔尤为骄傲的捧夸着自己的儿子,对宇莨看似关怀实则贬低。

    “叔叔说得对,我会像堂哥学习的。来叔叔我给你倒酒。”

    叶讼顺着宇莨的视线看向了宇周锋,他意味深长的对宇周锋一笑,而后只是平淡的看着给众人倒酒的宇莨,心里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宇周锋环视周围,今日在坐都是宇家人,他瞥了眼老头子,心安不少。他爸不停对他使眼色,宇周锋猥劣的心也放开了。他等众人吃喝差不多了,按计划说道,“宇莨,你小提琴练的怎么样了?今日爷爷大寿,不如你献个曲子给爷爷助兴。”

    在坐人尽知,芝潞为了让宇莨学宇周锋,特意给他请了“名师”学小提琴,结果大把时间金钱下去,宇莨连最简单的曲子还不会弹,惹得啼笑四方。

    “总该有琴吧?”宇莨指头交接敲着桌子,倒是不觉被嘲笑。

    叶讼观察着眼前的气氛,宇莨在紧张,他敏锐的察觉到。但他只是来配合走个样,饭吃完,走就行,何必再沾上宇家的事呢?

    “有。”宇周锋特地派人拿来了自己的琴,递给宇莨。

    但琴却落在了叶讼手中,宇莨挑眉看着他,指尖敲的节奏有瞬间的凌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