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莨站在路口,落日入巷,将他的影子拉到两人脚下。
听到动静,胖子扭头,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,眉拉着眼上扬凶神恶煞,看着突然出现的、瘦瘦高高大腿还没自己胳膊粗的人,胖子毫不客气道:“你什么人?实相的给老子滚远点!”
刚打完拳,宇莨身上的煞气还没消退,他犯懒弓背低头,单眼珠子上看让人发瘆。
“混混。”
说完他依旧只是散步路过一样,无声无息的要从小巷子里穿过。只是脚步中途停到了胖子的身边。
“同行?!”胖子鼻孔张大,不屑喷气。他撑着腰,手指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,以极度高傲的姿态警告他,“先到先得不懂啊?!”
下一秒,腹部传来剧痛,手上的玻璃瓶子被抢走在脑袋上炸开。胖子来不及反应,手腕上酸胀,眼前场景天翻地覆,瞬间背朝地被摔了个过肩摔。
全身肌肉没有不痛的,胖子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如杀猪般哀嚎。
宇莨听的头疼,抬腿踢他一脚说:“这小孩以后的钱都上交我这了,想要来找我拿。知道没有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实力之下,胖子一把鼻涕配着眼泪,当场认怂。
“知道了还不快滚。”
看着胖子仓皇而逃的身影,宇莨没忍住揉着发酸的手踝,侧脚噌得声,大片的玻璃渣被蹬到墙角。
他这才有空搭理这个被打劫的可怜蛋。
可怜蛋小孩一身上下穿着名牌,脚上的鞋更是直逼万。皮肤白皙,个子矮小,眼睛大大的,里面装满稚嫩。
怎么看怎么是有钱人家养出的宝贝蛋子。
小孩看见眼前这个貌似更厉害的土匪哥盯着自己,拉了拉背带,试探说道:“哥哥我没钱,可以回家取后回来在给你吗?”
“可以,你也滚吧。”对于这种小孩,宇莨并没有沟通的欲望,事情已经摆平了,他不想多留。
抬脚走,却被人拉住了一脚,宇莨疑惑。
“哥哥,我不知道家在哪,拿不了钱。”有钱人家的宝贝蛋子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宇莨:……
无法,宇莨在沉默中拨打报警电话,蹲在路边等警察叔叔过来给这个倒霉玩意送回家。
靠谱的警察叔叔很快赶到,宇莨作为热心路人热心殆尽,把小孩交人手上转眼没影了。
警察叔叔有些意外但也只好先负责安排迷路小孩。
“你家在哪?”警察叔叔问。
“不知道!”
“知道家里人电话吗?”警察叔叔耐心换了个问法。
“知道!”
“告诉警察叔叔好吗?”
“13……”
很快接到电话的叶讼急匆匆赶来。
“舅舅!我迷路啦!!!”小孩看见叶讼来了,眼里亮晶晶的,像是说件非常骄傲的事。
“你完了。”叶讼当场给他下达死讯,顾不及理他先去给警察叔叔道谢。了解情况。
小孩吐了吐舌头,并不怕他。
“是热心市民报警说他捡了个迷路小孩,再之前的事,我们并不知道。”
警察叔叔可观陈述事实,抽空他打量眼前的男人。腿长有力,手上细嫩无茧,相貌看着和善但精神欠佳,应是喝了酒。
小孩与他亲密,但警察还是不放心,明里暗里问了好几个问题,一一对上后才松口气把小孩放他手上。
叶讼捏着鼻梁,缓解疲醉。他点点头表示理解,还追问句,“可以冒昧问句是谁捡的他吗?我们想当场道谢。”
“他走得快,我们也没来得及问。”
警局白灯明帜,照在脸上,心情暴露无遗。听到关键信息,小孩突然活过来,举起手边跳着边大声喊:
“舅舅我知道!大哥哥是混混!他让我滚回家拿钱。”
小孩天真的语气在警局里回荡。
叶讼和警察:?
回家一测温度,果然又发烧了。宇莨坐在沙发上心烦,温度计咣啷被仍在石板桌上。
其实昨晚就已经有生病征兆,但宇莨觉得自己身强体壮,出门转一圈病就扛过去了。可惜事怨人为。
挂墙黑色电视大屏下,有一个纯白床头柜。上面放着金属架子,齐齐整整摆着各种游戏机。第一层抽屉是卡带,第二层是大抽屉,里面都是宇莨随手放进去的药物品。
相比于其他地方的整洁,这里面跟垃圾袋没什么两样。卫生棉签散落,消毒水喷头没冒,药板跟药盒分离,说明书里夹杂着不知道哪盒里的白色药片。底部还融化了几颗胶囊,小颗粒粘在底部,抠不下来。
嫌头伸进去脖子酸,宇莨把整个抽屉端出来。
发烧身上冷,大夏天宇莨光者身子,披着毛绒毯子蹲在地上扒拉药。
垃圾里寻宝藏,退烧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