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闭眼!"段容时喝道。
祁阳死死闭上眼睛,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冰冷却可靠的怀抱带着飞奔。不知过了多久,段容时终于停下。
"可以睁眼了。"
祁阳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圆形地窖里。正中央的供桌上,放着一个红木盒子。
"怀表!"他惊喜地冲过去。
就在他即将碰到盒子的瞬间,地面突然剧烈震动!
"小心!"段容时一把将他拉开,原先站立的地方"轰"地塌陷,露出一个黑洞。
黑洞中,缓缓升起一盏泛着绿光的灯笼——是昨晚博物馆那个老头!
"段少爷……"老头阴森森地笑了,"老爷等你很久了……"
祁阳下意识地往段容时身边靠了靠:"这老头怎么阴魂不散的!"
段容时挡在他前面:"赵鸿才给了你什么好处,死了还给他当狗?"
老头不答,灯笼的光突然大盛。地窖四壁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都是段家先祖的魂魄!
"老爷说了……"老头的声音变得嘶哑,"只要带回你的魂魄……我就能解脱……"
祁阳突然明白了:"你也被赵鸿才困住了?"
老头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,但很快又恢复狰狞:"闭嘴!把怀表交出来!"
"休想!"祁阳一个箭步冲上前,抓起红木盒子塞进怀里。
老头暴怒,灯笼里的绿火化作一条巨蟒扑来!段容时闪身挡在祁阳面前,袖袍一挥,寒气凝结成盾。两股力量相撞,整个地窖都在颤抖。
"祁阳!"段容时大喊,"打开盒子!"
祁阳手忙脚乱地打开红木盒子——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质怀表,表盖上刻着"S.R"字样。
"然后呢?"
"按开表盖!"
祁阳用力一按,"咔嗒"一声,怀表弹开。表盘上没有数字,只有一圈奇怪的符文。
"这怎么用啊?!"
段容时一边抵挡老头的攻击,一边抽空回头:"亲它!"
祁阳:"……啥??"
"把唇印留在表盘上!快!"
祁阳看着这个疑似祖传古董的怀表,又看看正在苦战的段容时,一咬牙:"拼了!"
他一口亲在表盘上。
怀表瞬间爆发出刺目金光!老头发出凄厉的惨叫,灯笼"啪"地炸裂。段容时趁机一把拉过祁阳:"走!"
两人冲出地窖的瞬间,身后传来轰然倒塌的声音。
安全后,祁阳气喘吁吁地问:"为什么非要亲表?"
段容时接过怀表,轻轻摩挲表盘:"这是段家祖传的''''同心表'''',需要至亲之人的气息激活。"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祁阳一眼,"看来它承认你了。"
祁阳:"……"
他刚想反驳,突然注意到段容时的身体比之前凝实了许多,甚至能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"你……"
"嗯。"段容时微笑,"多亏祁阳兄的吻。"
祁阳心惊:"屁股受不住了!"
思绪混乱之间。
"段工头!你在干嘛?!"
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这暧昧的气氛。祁阳转头,看见几个工人朝这边走来。
段容时淡定地冲工人们点头:"在教训不听话的实习生。"
工人们恍然大悟地笑了:"现在的年轻人是该好好管教!"
等他们走远,祁阳才反应过来:"等等,他们看得见你?!"
段容时晃了晃怀表:"同心表的力量,暂时性实体化。"
段容时正色,"今晚子时,赵家血祭,我们必须阻止。"
祁阳也严肃起来:"怎么做?"
段容时看向怀表:"先回去研究这个。我总觉得,赵家要的不只是困住我的魂魄……"
回到栖园,祁阳把怀表放在茶几上仔细研究。
"这符文是什么意思?"他指着表盘内侧的一圈小字。
段容时凑过来看:"''''魂归其所,血债血偿''''……这是引魂香的配方!"
"引魂香?"
"一种能沟通阴阳的奇香。"段容时解释,"赵鸿才当年就是用这个控制亡魂的。"
祁阳突然想到什么,翻出周明的信:"这里说赵家每二十年需要以通灵者为祭……该不会是为了制作引魂香吧?"
段容时面色阴沉:"恐怕是的。用通灵者的魂魄做引,加上我的血骨为媒……"
"那今晚他们岂不是要——"祁阳猛地站起来,"不行!得报警!"
"没用的。"段容时摇头,"普通警察对付不了这种邪术。"
"那怎么办?"
段容时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