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件质地很好的深粽色衬衫,目光扫过来,精准的和阮灼对视,那目光定了几秒,然后才堪堪移开。
阮灼眯了眯眼,不确定,有点眼熟。
草。
这不是西米哥吗。
也太巧了。
愣神间,西米哥已经从他身旁走了过去,路过时还跟他客气的点了点头。阮灼的手指动了动,忘磕的烟灰轻轻折断了,掉落在地上。
这时阿雅突然探出头,叫他到:“阮灼,进来呀!”
阮灼答应了一声,掐灭了烟,把烟头扔进几步外的垃圾桶,走进大门。
客厅里,阿雅正在和西米哥交谈,看起来很熟。她余光看到阮灼,立刻招手,“阮灼,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,”
“这就是咱们剧的另一个男主,魏景珩。”
魏景珩,这三个字在阮灼脑子里转了一圈,没什么印象。此时名字的主人已经在他面前率先伸出手,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,阮灼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阮灼伸出手,跟魏景珩握了握。魏景珩的手干燥又温暖,和他本人冷淡俊朗的外表有些微妙的反差。
“阮灼。”魏景珩垂眸,轻轻地叫了声阮灼的名字,
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魏景珩不露痕迹地看着阮灼的脸,这距离近到他能看到阮灼脸上细微的绒毛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。
这个在他的心尖上辗转了无数个日夜的名字,此时此刻终于可以亲口述之于白昼。
***
阿雅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他俩,眼神带了点吃瓜的感觉,冲着阮灼拍了拍魏景珩的胳膊,“阮灼呀,景珩可是很小的时候就去演戏啦,演技绝对一流,你可得跟他好好学呀!”
阮灼努力扯出一个营业的假笑,他还是有点沉浸在剧本内容的震撼里,眼神有点飘,点了点头说:“魏老师,多指教。”
“只是小时候,很久不演戏,不用叫老师。”魏景珩说,目光在阮灼的脸上定定的停留了一会,又移开。那眼神好像没什么其他的情绪,只是礼貌,又似乎有些深沉和专注,阮灼莫名感觉被那目光烫了一下,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阮灼这两天真的感觉自己有点怪怪的。他胡乱的点点头,飞快的移开视线,感觉有点不自在。
“剧本看过了?”魏景珩好像没察觉到他的不自在,开口问到。
“刚拿到,翻了几页。”阮灼回答道,脑子里又开始不自觉播放刚才看到的剧本片段,男主角的脸也光明正大的替换成了眼前这位......西米哥,魏景珩。
别想了。好吗。别想了。
“嗯。”魏景珩懒懒地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,转头看向阿雅,“那让他再熟悉熟悉剧本吧,围读不急。”
阿雅说到:“那你多帮帮他哈!他纯素人,什么都不懂。”
魏景珩说:“应该的。”
阿雅在阮灼看不见的角度冲魏景珩使了个眼神,“我去看看场地布置,你们先聊。”然后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。
诺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阮灼还是有些不自在,但既来之则安之,他冲魏景珩点了点头,拿起剧本在旁边凳子上坐下,翻了起来。
魏景珩也拿起剧本,走到沙发坐下翻开,低头看了起来。阮灼在另一边偷瞄他,魏景珩坐姿很放松,但脊背很直,侧脸线条清晰,修长的手指偶尔翻页,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幅油画。
可能这就是老艺术家的从容吧,阮灼发自内心的佩服。可能他们演员看来这种剧本稀松平常,就像他摇奶茶一样只是普通的工作内容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敬业,敬业。阮灼想,我也要如此。
......哎。草。
很难敬业。
有没有人可以把他催眠?把他催眠成一个货真价实的gay?
阮灼烦躁地翘起了二郎腿,他这条裤子的兜有点浅,一个没注意,小天才电话手表从兜里滑了出去,啪的摔倒了地上。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你的手表掉了。”魏景珩挑眉,侧头看他,提醒道。
谢谢您啊,不用您说,我看到了哈。
“潮流吧。”没办法视而不见,阮灼把手表捡起来,揣回兜里,状似自然的说到。
“潮流。”魏景珩附和到,眼底带笑,没让阮灼看出来。
好可爱啊。阮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