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能明白就好,云汐虽然比你大,但心智没你成熟,你也多担待。”
“会的,王叔,谢谢您。”
王先勇笑着拍了拍陈牧春的肩膀,“一会儿咱爷儿俩,多喝两杯,今晚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行,我陪您。”
和王先勇两人喝了会茶,陈牧春眼神一直朝着王云汐的房间方向瞄着,王先勇看他还替女儿担心的样子,笑着扬了扬头,“你去吧,去哄哄。”
“嗯,那先我过去了。”
陈牧春走进王云汐的房间,她一个靠在床上还生着闷气,陈牧春笑眯眯的走了过去。
“咋啦,还生气?不打算吃饭了吗?”
见陈牧春进来,本来都快要消气了的王云汐脸又拉了下来,把头扭到另外一边,哼道,“你去吧,你去你的南海,你们都别管我。”
“呵呵,我去了又不是不回来,王叔担心你,我也担心你,好好待在家里,等我回来。”陈牧春走过去,摸了摸王云汐的脑袋。
王云汐避开了他的手,“担心我?我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你现在就是三岁小孩,好了,其实你心里都懂,就是因为不舍得我走,对不对?”陈牧春厚着脸皮拉起王云汐的手。
王云汐被陈牧春说中了心里,变得更生气了,甩开了他的手,“谁说的,你爱走不走。”
陈牧春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,坐到了床沿边,再次强行牵起王云汐的手,任她抽离挣扎他也不放开,还笑道,“这样吧,你只要不生气,今天我就好好陪陪你了。”
王云汐的手果然停止了挣扎,向陈牧春悄悄瞥了一眼,但还倔强的不做声。
“好了没?”
王云汐堵着嘴,认真的看着他,不舍的说道,“你回南海后,会不会再来这里?”
“当然会。”陈牧春毫不犹豫的答道。
“真的吗?如果想找你怎么办?”
“那你来找我呗,我让人接你。”
“真的吗?可是你工作会很忙,我不能打扰你,我只能等你回来,你要好好工作,等变得更厉害了,早点回来保护我。”
王云汐突然的懂事让陈牧春忍不住将小手在她鼻子上点了点口,“好,我答应你,早点回来。你不用担心,我就算回了南海,也会经常来省里开会,只要回了,我就来看你。”
“嗯,我会一直等你。”
陈牧春笑着点了点头,准备把她牵出去。
“起来准备要吃饭了。”陈牧春拉了拉她的手腕。
王云汐摇摇头,“我要你好好的补偿我。”
“呵呵,现在?”
“嗯。”
“马上要吃饭了,我也说了今天都陪你。”
……
陈牧春的离开,除了身边亲近的人不舍之外,还有一个人对他也表达了强烈的不舍,那人就是祁子俊。
祁子俊对陈牧春的不舍,是他给自己带来的利益,他一直拿陈牧春当财神爷,现在财神爷要走了,他说什么非得要好好招待他。
在金巴黎的一个偌大唱歌房中,两长排的沙发上,从左到右没有一个空位。
陈牧春与祁子俊两人一人独占一排的正中间,桌上的酒那是琳琅满目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
陈牧春应约这种局,其实也是为离行前对祁子俊的感谢,在庆阳这段时间,祁子俊对他有一定的帮助,而且祁家的这条关系,只要在明湖省内,都还会用得上。
“陈主任,我真不舍得你走,但没办法,兄弟有好前途,我这儿也预祝你步步高升,回了南海后,可前往不要忘了兄弟我啊。”
“呵呵,祁总,我忘谁都不能忘了你,有空到南海,记得联系我。”
“那必须找你,要不是南海那地方穷,不好搞钱,我他妈也想跟你过去。”祁子俊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跟庆阳比,南海是穷了点,但发展空间可庆阳大,你的生意不是也做到那边去了吗?还嫌弃那地方不好?”陈牧春笑道。
“兄弟可没有说那地方不好,还别说,我们南海金巴黎效益不比庆阳差,但也只适合做这种生意。
你们南海的贪官多,我们就喜欢这些腐败分子来消费,嘿嘿,就是做其他的生意不太好搞哦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陈牧春端着杯子向祁子俊碰了一下,说道,“祁总要是相信我的眼光,我带你投资南海,保证让你比庆阳赚的更多。”
“哈哈,不是兄弟不相信你,你这还没开始上任,就拉我去投资?”祁子俊突然变得聪明了一些,或许是对南海的投资市场也看的透彻。
陈牧春摆了摆头,“说到底,祁总的眼光的还是浅了,你要拿现在南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