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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他的,我玩我的,二十年的兄弟还能因为屁大点事闹掰?"

    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推开。服务生领着一个人走进来:"陈少,您等的客人到了。"

    许砚抬头,——萧辰一身黑色休闲装站在门口,目光直接锁定了沙发上的他。

    "哟,萧辰!"陈泽跳起来,"不是说没空吗?"

    萧辰微微颔首:"提前处理完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许砚身上,"不欢迎?"

    许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给萧辰腾出位置:"坐你的吧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"

    包厢里众人交换着眼色。

    萧辰从容地走到许砚身边坐下,两人大腿几乎相贴。

    许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,混合着一丝烟草味,莫名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"喝什么?"许砚递过酒单,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。

    萧辰看都没看:"你知道。"

    许砚翻了个白眼,转头对服务生说:"单一麦芽,加冰球,不要方冰。"

    酒上来后,萧辰轻轻碰了碰许砚的杯子:"华建那边解决了?"

    "嗯。"许砚点头,"多亏你..."他猛地刹住,意识到说漏嘴了。

    果然,陈泽耳朵尖得很:"什么华建?阿砚你公司出问题了?"

    "小状况,早解决了。"许砚轻描淡写地带过,却感觉萧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侧脸,灼热得几乎要烧出个洞来。

    聚会进行到深夜,众人喝得东倒西歪

    许砚还算清醒,只是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萧辰在旁边,他这次可不敢把自己灌晕了。

    萧辰不知什么时候靠得极近,在他耳边低语:"送你回去?"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,许砚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想拒绝,却听见萧辰又说:"砚砚,别再躲我了。"

    他的声音又轻又软,暗含着一丝委屈。

    装可怜…又装可怜,从小到大都是。

    但偏许砚还就吃这一招。

    许砚点头。

    萧辰已经站起身,顺手拿起许砚的外套:"走吧。"

    夜风微凉,许砚一出会所就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萧辰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:"感冒了?"

    "没有……你是不是偷偷心里蛐蛐我?”

    萧辰正经:“偷偷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黑色奔驰平稳地行驶在长安街上

    。

    许砚望着窗外流动的灯光,侧脸被流动的霓虹描摹出一道朦胧的轮廓。

    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,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,像老电影里刻意拉长的胶片镜头。

    车内陷入沉默,却不是令人不适的那种。

    许砚偷偷用余光打量萧辰——那人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衬得脖颈修长,喉结线条分明。

    那晚就是这个地方,他曾经用牙齿轻轻磨蹭过...

    而坐在前面的司机正襟危坐,深感后面两位少爷的气氛不对劲,好粘稠。

    空调的冷气吹得人皮肤发紧,可两人之间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热雾——谁都没动,谁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许砚神情恹恹,喝完酒后就会进入一种脑子空空的状态。

    突然,他感受到手腕出现了个热源。

    对方的掌心温暖干燥,手指松松地圈着他的腕骨,拇指似有若无地蹭过脉搏的位置。

    许砚扭头看萧辰,对方目不转睛直视前方,却一点不耽误手上动作。

    许砚咬咬牙:“怎么了大夫,诊断出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嗯…年轻人火力旺,可以多宣泄一下。”

    前排司机默默升起了隔板。

    许砚难以置信看着一脸冷酷的萧辰说出如此动感的话。

    萧辰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慢慢下滑,最后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萧辰的指节修长有力,完美地嵌进他的指缝。

    许砚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故意道:“那我找个人宣泄宣泄。”

    萧辰脸一黑,手用力了几分:“你想找谁?”

    “谁都行啊。你知道的,我有那么多…唔——”

    许砚话被掐断了,萧辰突袭一般直接捏住了他的脸,一嘴下去就是个强吻。

    许砚气急败坏,挣脱开来怒吼一句,“萧辰!!”

    萧辰没啥反应,司机倒是应激一下油门加速了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萧辰认错很快。

    “没忍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忍住怪我喽?”许砚一巴掌挥开萧辰的手。

    “怪我。”

    萧辰继续滑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