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大的少爷是忍龟啊
    许砚的身体软绵绵的,全身都靠着萧辰支撑,萧辰拖了走几步,最后还是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。萧辰手臂肌肉用力,将人轻轻带离地面,怀里人有些分量,毕竟有个一米八多的个子,萧辰指尖无意识收拢,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确保他不会滑落。

    青庭园是独栋别墅设计,萧辰几年前就在这里办过已出房产,前两天回来便直接入住了。

    费了一番劲进门,屋内黑灯瞎火,萧辰想摸索着开灯,耳边却若有若无吹来阵阵轻飘飘的热气,怀里人似乎有了几分意识,挣扎着在他手里扭动。

    萧辰连呼吸都刻意放弃了,他掌心热度透过布料传来,知觉好似放大了无数倍,令他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“砚砚……”他用尽了力气,也只是喃喃唤了他的名。

    许砚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揽过了萧辰的脖颈,黑暗成了最好的伪装物,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神情,心照不宣的默认让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萧辰听到许砚轻轻笑了声:“辰辰,你好胆小。”

    许砚的声音低哑带砂,句末带着点上扬的调子,像是缠绵的情人,萧辰都能想象那双天生笑眼是怎样温柔得看着自己的,就像许多年前,他全身沐浴在这种目光下,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说他是最幸运的人。祖坟烧青烟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萧辰不言,抱着许砚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许砚任由萧辰动作,也不挣扎,懒懒道:“怎么把我带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捡到的。”

    许砚挑眉,今晚他确实放纵了自己,东喝一杯西喝一杯,喝了不少混酒,他酒量不错啊,能喝到断片的程度萧辰都能估摸出许砚肚子里有多少液体。

    许砚低低笑了几声,他脑子还是有些昏沉:“捡回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你还回来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萧辰将许砚轻轻放在卧床上,柔软冰凉的大床包裹住许砚瘦削的身体,而萧辰单膝跪在一旁,掰正许砚的脸蛋,注视着他的蒙蒙双眼,认真道:“我说过我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过你的,我就会做到。”

    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他们对视了几秒?半秒?还是一分钟?许砚在萧辰眼中看到了那股子傲劲,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很狂,好似许砚想要天上的星星,萧辰就会搞到手来博美人一笑。

    狂妄自大,自视甚高。

    许砚率先移开眼神,他的下巴被萧辰捏着,只能微微转头。不去看萧辰在夜色中也明亮的眼睛,凝视着黝黑的天花板,黑色雪花刺啦刺啦,看久了许砚又感到些许头晕,意识慢慢被拽入了深厚的雪地中。

    许砚又睡着了。萧辰在尝试轻喊了两遍后,无奈帮这个醉鬼褪去衣服,抱去洗浴池。

    忙活完,萧辰真的觉得助理猪油蒙了心,美人在手,还能坐怀不乱,君子人品,谁堪敌手。萧辰一边感慨,一边为许砚换上睡衣。

    黑丝绸睡衣是大码,套在许砚身上松松垮垮,又滑落落的,手感很好。萧辰没忍住多摸了几把。

    许砚睡着后很乖,浅色发丝乖乖伏在他的眉眼上,他的皮肤很白,冷白调,睡衣一衬,显得更白了,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好白,好乖。

    刚洗完澡,许砚的嘴唇也很红润,造物主很偏爱他,颜色在他身上该重的重,该浅的浅。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,刚刚好卡在萧辰的心尖窝上。

    萧辰凝视着那片嘴唇良久,喉结一上一下,呼吸也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草。”

    洗浴池里,萧辰自暴自弃的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。忍者神龟是个陷阱,而冷水造就好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