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烟朦胧了灯下人的眉眼,李嘉鑫大口吞咽下一杯冰酒。
即使冰凉的液体湿润了他的嗓子,他仍旧有些干涩开口:“阿砚,你还记得萧辰吗?”
卡座中间的台子散落着几副扑克,陈泽四个人正玩着冠带,冠带是二对二类似于攻A游戏,他们打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打到了A,陈泽踹开了同组另一个人,拉着许砚上了牌桌。
“阿砚,最后三把了,一定要带我上分啊!”陈泽兴致勃勃揽过许砚的肩膀,神色尽是嚣张,好像胜利女神的荣光已经撒到他头上了。
许砚自然而然接过牌,自是没听清李嘉鑫刚刚吞吞吐吐的话。
他眼神盯着牌面,随口问:“你刚说什么?”
陈泽啊了一声:“我没说话啊?”
许砚暼了他一眼,“没说你。”
“我说萧辰,他昨天回国了,阿砚你知道吗?”
此话一出,周围都诡异得停滞了片刻。
萧辰这个名字很久没在圈子里出现了,仿佛都成了记忆的过去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漠视了这段过往。
他们处于内陆中心的京市圈,这个圈子排外又传统,许陈李赵四家几乎是瓜分资源蛋糕的大头。四家也是经常来往,互惠互利,小辈也是如此。
而萧辰,海边城市的家族,一个以开放自由著称的地方,在高中少年桀骜不驯的年纪,一股破竹之势闯进了这趟腐朽的深水。在京圈呆了五年,又莫名得抽身离开,去更广阔的地方。
像是没注意周围发小有些难看的神色,许砚神色不变,抽出五张牌啪的丢在桌上:“同花顺,要的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