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剧场
。”

    明锦权笑了出声:“你呀,气少一会你妈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:“我只是把她的心声说出来,虽然你们都这把年纪,但脸皮薄就脸皮薄,你就不能……唔唔。”

    明衍熹真想知道,自己喝醉的时候,跟蒙宝娜说了多少真心话: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进屋滴眼药水,哭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立马举起三根手指:“唔唔唔唔唔……”地胡说八道一通。

    明衍熹指着她:“不准再乱说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重重地点了下头,又举起她三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明衍熹松开她的嘴巴,转身回房,忽然想到什么,搓了搓脑门:“坏宝宝,借两件短袖给我穿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若无其事地夹起另一边乳鸽:“随便拿……不是,你不是最不喜欢穿短袖吗?”

    明衍熹转身走回来,戳着她圆润的鼻头:“喉咙发炎就少说话,你现在的声音好难听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原地、立马闭嘴,默默瞥陈昊一眼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男人的嘴角都快笑烂了。

    陈昊立马收敛笑意:“现在并案调查,立伟海延期庭审,也算有个好消息了。”——能好到哪里去?又没定他罪,还没捉到坏人!

    蒙宝娜在桌底踩了陈昊一脚:“我要喝奇异果杨桃雪梨汁。”

    “拉死你。”

    明衍熹说了她一句,趁她嘴里啃着乳鸽:“昊昊,我想吃石榴。就是能顺便剥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昊起身走进厨房,拿了一堆水果出来,将对半切开的奇异果递给蒙宝娜,又给了她一个匙羹。

    明锦权拿过石榴掰,眉眼间的遗憾和隐忍都变成幸福感,笑得特别开——差点以为他掰的是黄金。

    蒙宝娜往自己碗里夹着菜,准备回房加班,嘴里念叨着:“权叔,我已经提醒得很明白了!”

    “再明白一点?”明锦权试了颗石榴:“你妈还是不肯松口。”

    真要被这对老夫老妻气死。蒙宝娜端着满满当当的粮食,起身去加班,没好气地说:“去买地皮盖赌场吧。”

    陈昊边削雪梨边问明锦权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蒙宝娜又默默坐回来,差点又被这两个男人狼狈为奸了。

    明锦权语气很淡:“立思瓷的外婆会回去旺村偷孩子,目的是想借陈氏遭殃,重新取得霍志均信任。可惜,她刚要成功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疑惑:“为什么是重新?”

    陈昊主动答疑:“霍先生按时到点就前往祖庙,换我也不信他们清白的,何况家里两位夫人呢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恍然:“立思瓷女继母业呢。”

    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勾着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
    陈昊起身进厨房打果汁。

    明锦权话锋一转:“阿凯跟我说,你主动请缨搞定霍念希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蒙宝娜瞥了眼走廊:“不行吗?”

    明锦权拖长语调说“行”,又道:“你还记得家里对员工的要求吧。”

    破壁机发动的嗡嗡声响跟桌面发出的咯咯声,齐齐敲到蒙宝娜心头上。

    她皱着眉:“权叔,别告诉我,咱家也出内贼了。”

    明锦权没否认,用食指敲了敲桌子:“那就要看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陈昊端出两杯果汁:“虽然我隶属军方「猎鹰」,但我也是这个家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说的‘家’,指的是宝熹科创安全的员工。”蒙宝娜倒吸一口凉气:“权叔跟你一样,只接跟案情有关的案子,除外还因为咱家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陈昊喝了口蒙宝娜那杯果汁:“上次聚餐,咱家齐人了?”

    “对呀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安保公司,人数跟「猎鹰」一样?”

    “我呢!”蒙宝娜抗议道。她指着明锦权和明衍熹:“加上凯哥和霍念希,你算漏了五个!”

    “霍念希是宝熹科创安全的人?”陈昊还是没忍住,说了一句‘哇靠!’,“不是!我记得跟权叔的人,全是死约。”

    “死约”不仅指劳务合同,更象征着一种情感的忠诚。卡氏家族内战的几十年里,明锦权、明衍熹和陈昊的母亲秘密助养着这批无家可归的孩子。即便明衍熹后来给予他们自由选择人生的权利,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投身警界。毕业后,一部分人跟随明锦权,另一部分则默契地在外充当“针”。

    这是陈昊去M国找蒙宝娜时,明衍熹跟他说的——当年他们知道卡氏集团打江山遇创,均放弃高薪厚职,死皮赖脸地黏上明锦权。

    只有蒙宝娜陪她拿下Interpol对卡氏安全系统的认证。

    蒙宝娜默几秒,盯着明锦权,说一字敲一下桌子:“霍念希在葡城长大.....六年前突然转去港大读书......”

    明锦权‘啪——’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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