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宝娜的视线落在那条隐隐发光的门缝。
上一秒，这条门缝还是她的后路，但也在上一秒被陈昊无情关上。
陈昊把蒙宝娜放到置物柜上，倾身吻上她，含糊道：“想学解皮带？”
以前陈昊贴上来时，蒙宝娜反而会感觉到难受。
她觉得她只是在陈昊需要时，正好在而已。
哪天她不在了，陈昊还是可以找其他人。
但现在，陈昊贴上来，是他想要她。
即使他很生气，也很想要。
“你好烫呀。”
蒙宝娜点着头，双手再次扶上陈昊的皮带：“不舒服吗？”
“对呀。”
陈昊嗓音掺着意味不明的笑意：“需要进到蒙宝娜同学的频道，直抵她的心扉，逼出她说出心里话，可能才有希望治好。”
怎么会有人把‘我要睡你’说得那么‘委婉’。
蒙宝娜戳着陈昊胸口，低声控诉：“我算懂了！你们男人就是用下面解决问题，根本就不关我误会你的事！什么算账都是借口，就是想趁我妈不在家，带我干坏事。”
陈昊被浑身上下的躁意弄得要炸开，却不急不缓地捏着蒙宝娜的下巴：“那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？之前我把我整个青春都给了你，你都不要我呀。自从两人发生关系，我们才真正可以交流。”
说得她不是似的。
不过一对比，在这段感情里，陈昊付出得确实比她多。
但什么叫，‘自从两人发生关系，才真正可以交流？’
“什么都给你了。”陈昊捧着她的脸，拇指指腹温柔地磨-蹭着她的唇，重复念叨：“我什么都能给你，以后你可以吃醋，但不能因吃醋就不要我吗？”
“好吗？”
陈昊温声细语地哄着蒙宝娜说‘好’。
蒙宝娜偏不说。
“你硌到我了。”
她想抖掉脚上的凉拖，身体随着动作，像一艘船在江面上沉沉浮浮。
卧室只开着一盏氛围灯，陈昊看清蒙宝娜眼底的狡黠。
能怎么办？
自己宠的。
只能好好治治了。
“所以皮带怎么解？”
蒙宝娜突然问。
陈昊带着她的手，按住卡扣：“这样。”
咔。
皮带解开了。
同时，蒙宝娜仰头迎上去，亲了陈昊一下。
陈昊被吻了一愣。
紧接着，蒙宝娜啃咬着陈昊的唇，碾吻着他，利落地抽掉陈昊的皮带，直视着陈昊发红的眼角，纤细的手指落到他的眉骨，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线，来到他的耳朵。
陈昊转头看到窗户玻璃上，两人接吻的倒影，看到的那一幕像海市唇楼，虚虚实实，美得太烈，像含在舌尖上的酒。
蒙宝娜的背带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，白皙纤细的腰在布料中若隐若现，曲线一路蜿蜒到腰臀，柔得像一汪清水。
背上的纹身小恶魔手拿渔叉，渔叉将这汪水搅得云纹翻涌，野得肆意，跟她的人一样，直捅进他心脏。
从此，非她不可。
陈昊边咬她的耳朵边说：“可能我这个年纪，给不了你太多保证。你会觉得我给你的海誓山盟抵不过岁月如歌。”
以前真的不信，但陈昊仅凭一己之力，攀上顶峰，成为业内有名气的摄影师。
卡氏集团的继承人这个身份对陈昊来说，不过是锦上添花，甚至会成为他追求梦想的绊脚石。
“蒙宝娜，对于爱你这件事，是我心选的。”
陈昊突然接了这么一句。
“过去那么多年，我见过那么多优秀的女生，但我只想跟那位偷掉我初吻、跟我盖章的金发小美女在一起。”
蒙宝娜配合着脱掉衣服，跟陈昊拥吻，一路辗转进到卧室，又进到衣帽间，灯键一一被按开，温馨的暖黄灯光落下那刻，像一把把火落下。
“万一我不是金发了呢？”
蒙宝娜的后背抵在冰冷的落地镜前，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“那我换一个说法，我老婆只会是。”
陈昊拉过她的手腕，让她双手撑到房间的落地镜子。
“当年在我手心。”
蒙宝娜的金发被陈昊的指尖交缠着，一根根落到她身上，落在痕迹。
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“写上B字的蒙宝娜。”
塑料包装袋飘落到地上。
陈昊眼睛猩红，咬住蒙宝娜的耳朵，说了几句不三不四的话刺激着她。
两人就像横跨两城的江，紧紧相拥间，江水滔滔，浪头拍打着海岸。
破烂船身的钉子在这夜中，一颗颗展露在两人之间，将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