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定真相


    “不能说肯定!但我这边至少能看到你们的定位和状态吧,但刚刚我们好似捞妹甘,行里发骚□□似得,乱甘黎......不过都几好玩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沈淑娟毫不客气地揭穿蒙宝娜:“你就别给他们找补了。刚刚我是亲眼看着Mona和明总如何双剑合璧,指导你们作战!为了证明Mona的内网是来修复明总开发的初代系统,明队特意把车开远,但两人通话后,一览无遗......”她瞥一眼蒋天佑:“要不是明总及时挑到对讲机的线,你们连人带车冲进泥坑了。”

    蒋天佑摸着后脑勺笑道:“那不就跟六年前的作战那样?......幸好你非要信明队和明总呢。”他撞了撞立伟涛的手臂:“快say sorry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!你们肯相信我们就行了。”蒙宝娜从背带裤掏出几个通讯器,派给他们:“你们的手机给我。”

    每个人都乖乖上缴,连带立伟涛都毫不犹豫地交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你们过去祠堂帮我拖延时间。”蒙宝娜看着每台手机的充电口:“我回画廊找照片......只有沈淑娟的,还是□□\秽活动?”

    陈昊想到一个关键问题:“除去贩卖迷药和进行淫\秽活动,你们是不是没有其他理由逮捕那位叔公?”

    立伟涛犹豫几秒,说:“对!照片是我们最后一招了。”

    明衍熹:“立局,你不可能不知道,就凭这几条虚无缥缈的罪名是根本告不进的。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你们那么急就行动?”

    “边走边说吧。我怕半个小时内不到祠堂,旺村会再次历史重演。”立伟涛敲了敲通讯器:“现在的科技发展实在太快了!已经不是我这个脑子跟得上了。”

    明锦权调侃道:“你应该学会进步,而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!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‘站着说话不腰疼’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这边没有路灯,十几盏车灯一同照亮眼前的路,一条晃动的光带穿透这片野蛮之地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与他们相反方向的竹林飘着一股安宁的檀香,陈莲芬边跟王警长交代着下午失踪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难得贵客过来,这里蚊子多,加上装修到一半,到处乱糟糟的,有失贵客。我上来就开始打扫,熏香驱蚊,洗荷花池。”陈莲芬手里还拿着大扫帚,拍了拍口袋,疑惑的‘哎’了声:“我手机又不知道扔哪了。”

    王警长:“放在旁边斋堂充电了。”

    陈莲芬拍了下脑袋,笑道:“对,你说我这记性!”

    主庙正重新装修,外墙围起竹架,屋顶在重砌琉璃瓦。昏暗烛光里,庄严气息仍清晰可感。

    王警长打量四周,问:“那个叫「离」荷花池在哪?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陈莲芬指着主庙旁的小路,见警员还在认真勘察祠庙每一个角落,难免紧张: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之前陈莲芬因绑架罪被捕,是王警长负责审问的。

    陈莲芬交代,端午节那晚黎百添‘回来’找她,逼她替立钦认罪,否则就拆掉旺村祠堂。正好第二天,陈锦程赢了龙舟比赛,陈氏再次扛起旺村大旗。

    这让她不得不信这个梦。

    王警长不迷信,跟立伟涛决定再次放长线钓‘死’鱼,配合着陈莲芬演戏:“我们捉到黎百添了,但立添儿和钟燃都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陈莲芬惊恐万分:“黎百添没死?”

    王警长兴致乏乏地应付道:“对,他一直躲在旧旺村那边。”

    陈莲芬沉思半晌,神情淡淡地点头,转而道:“立添儿自从跟了钟燃那家伙,天天过大海,欠债累累。说不定躲债主去了。”

    王警长挑眉‘哦?’了声:“立添儿可是你亲孙女,怎么一点都不紧张?”

    陈莲芬随手放好扫帚,轻笑声:“你觉得立添儿像伟海,还是思瓷?”

    王警长调到旺村警局那年,立伟海和立思瓷已经出国了。他实话实说:“我没见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阿海跟我长得像,思瓷跟阿娟长得像,就是阿娟比较年轻,比思瓷年轻十年。”

    这时,他们正好走到「离」的荷花池,看到荷花池对面有一位身穿僧袍的女住持站在那念经,锦鲤跃出荷花池,又跳进池中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透过水珠与昏暗的烛光,王警长看清这位女住持竟和沈淑娟长得神似。

    只是她左脸留着烫伤疤痕,左眼还被一道狰狞的烫伤疤封住了。

    “她就是立思瓷?”王警长问。

    陈莲芬将飘在荷花池上的莲花灯收回,笑得很假,像是故作玄虚。

    “认错人了。这位住持守在这座祠庙,守了快六年。”

    立思瓷明显没想到,警察会那么快查到这似的,神情稍显慌张。

    很快又恢复如常,朝王警长微微一点头。

    “施主,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