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四口(中)
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凶巴巴地张牙咧嘴一会儿,愣是没忍住,用明锦权说过明衍熹的话:“日日同个女斗醋,仲衰过榕树头D阿婆。”(天天跟女儿吃醋,比在榕树头下的阿婆还坏。)

    明锦权和明衍熹都愣住了,空气中消散的尴尬再次浓厚地飘回来,伴着厨房传来的焦味。

    “我的糖水。”明锦权冲进厨房,背影称得上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陈昊微微挑了下眉头,确认明衍熹暂时不会跟蒙宝娜吵起来,快速去洗了一下手,顺便把书房里的黑板拉出来。

    画板上画着这起案件中的人物关系图。

    每次调查有新的进展,陈昊就往上添加,就会对着这块黑板思考半天。

    蒙宝娜看电脑看累了就会跟他一起讨论,对这块人物关系图非常熟悉,一眼就发现多了一个人物:‘红毛’。

    ‘红毛’的名字又大又粗,下面标着一行小字:[钟燃,模特公司股东,Fire品牌的主摄影师]。

    蒙宝娜感觉后脑勺被人扇了一掌似的,懵懵地问:“钟燃是‘Fire’的主理人吗?”

    陈昊拿过口供的文件夹:“这要问明总了。”

    他大概浏览口供后,跟蒙宝娜一样的表情,问:“他们集资是为了买下码头那块地?”

    “根据立伟海提供的资料。”明衍熹指向黑板上‘蒋天佑’的名字,指尖的方向往旁边一指:“蒋天佑前妻叫钟嘉芬,二十四年前带儿子从葡城飞回加国,在葡城赌场赌得倾家荡产,把儿子抵押给高|利|贷,不敢跟蒋天佑说,怕蒋天佑打死她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立伟海钱包上两张照片的照片,这张是钟嘉芬年轻时的照片。”

    立伟海钱包上有两张照片,一张是他跟沈淑娟的合照,因为白天刚见过结婚证上的登记照,蒙宝娜一眼就看出这张红底证件照就是结婚证上的照片,照片的一角还有四分一的钢印。

    另一张一名年轻女人的单人照。

    蒙宝娜拿起来一对比,单人照上的年轻女人跟年轻时钟嘉芬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立伟海勾二嫂?”

    明锦权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腐竹莲子糖水出来,摆到明衍熹前:“蒋天佑的儿子真的在二十四年前跑丢了。”又看着蒙宝娜说:“你的在乘凉,等会放冰箱,洗完澡再吃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朝明锦权比了一个耶:“谢谢权叔。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问过赌场全部放高|利|贷的,找到当年放|贷给钟嘉芬的龙爷。他说钟嘉芬把儿子抵押在他那的,下午出去一圈回来,就被赎走了。但当时他办公室有两个两岁小孩,都是输了钱,抵押在这回家拿钱的。”

    明锦权把空盘子都收了一下,把菜都摆到明衍熹和蒙宝娜那边。

    “昨晚我跟着去收网,在‘不尽’的办公室发现一叠钟燃的资料,看照片觉得有点熟悉,就回去翻查了一下钟燃的资料。这小子说好听就是模特公司的股东,打着国外回来的知名摄影师的旗号,搞艺术创作,实则专拍色-情照。”

    明锦权从餐边柜拿出一份档案袋,见陈昊还在认真看口供,递给蒙宝娜:“蒙娜,你见过沈淑娟和立添儿,你确认一下是不是她们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绕开档案袋的绳子,里面有三份文件和一沓照片。

    她先拿出照片看,前面几张照片是钟燃被收数佬打到脸青额肿,立添儿担惊受怕地站在后面,双手合十地跟收数佬求情,后面几张分别是蒋天佑、沈淑娟和立添儿神情紧张地坐在赌台、赢了钱欢呼拥抱以及把手里的钱箱递给收数佬的照片。

    另外三份文件,一份是钟燃、沈淑娟和立添儿三个人的身份证件、一份是蒋天佑与钟燃的亲子鉴定报告,结果显示无血缘关系,检测时间是三个月前。另一份是蒋天佑与张世豪的亲子鉴定,结果显示为有血缘关系,检测时间是六年前。

    “钟燃那份是蒋天佑拿到港城仁心化验所检测的,他是拿到检测结果才过大海,而张世豪那份是石顺拿到葡城仁恩化验所检测的。”

    两家化验所都是卡氏集团旗下的。

    明锦权轻轻松松就拿到了:“据我所知,沈淑娟还找了几家化验所,做了很多份亲子鉴定报告,似乎有大动作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还在拧着眉头思考,话锋一转:“权叔,沈淑娟到底是什么人物?”

    虽然明锦权已经换了一个说法,但跟说‘机密,无法回答’无差。

    “这个暂时还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回答完,明衍熹筷子用力地戳了下碗,“算了,我还是搞不来家务事。老规矩,把蒙宝娜借给你们军方当信息技术支持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无奈地看她一眼:“你不是已经借了吗?”

    现在蒙宝娜坐到明衍熹旁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明衍熹手肘搭到蒙宝娜的肩头,笑意盈盈地说:“这不提醒你,还有任务在身,好好干!一天完成不了任务,你都是昊昊的人。”

    陈昊朝蒙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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