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果然不能乱干坏事,差点就被捉个正着。
“刚才学什么猫叫?”陈昊凑近,滚烫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垂。
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,她缩了缩脖子:“就……突然想学嘛。”说着就要从他和树干之间钻出去。
陈昊手臂一横,将她困在原处,嗓音低哑:“无缘无故学猫叫什么?”
蒙宝娜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他的,肌肤相触的地方像挨着烧红的烙铁。她心念一动,突然踮脚凑近他喉结,学着他刚才折磨她的样子,将温热的气息轻轻呵在那处:“我才要问你呢——为什么这么紧张?”
陈昊喉结滚动,逼近半步,鞋尖抵住她的:“紧张什么?”
她单脚踮着,晚风钻进雨靴:“你之前问我什么了?”
两人躲在适合干坏事的树下,互相困着对方、折磨着彼此,在绕圈圈。
蓦地,陈昊笑了。他的唇落在她眉间,笑声里带着投降的意味:“那个不重要了。”
蒙宝娜一手攀上他胸膛,再次踮脚,又直又长的双腿地贴到他身上:“不重要的话,为什么不等我回家再问?”
“这不是...怕我家宝宝去见义勇为,不小心摔了。”他声音急促,带着克制的哑:“唔识路返屋企。”(不知道路回家。)
蒙宝娜咬唇轻笑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:“我才没那么笨呢。”
“嗯,但我会紧张。”
风声再次飒飒吹起,蒙宝娜跟着风就往家的方向跑,昏黄的光芒点亮她腿上涂满碘伏的伤疤,像荒漠上的玫瑰。
每当想起,今天不是他及时拉住她,心就很疼很疼...好紧张她。
陈昊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,迎着晚风追了上去。
*
一进电梯,蒙宝娜按下楼层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妈让我回去给她电话,肯定以为我又气你了,来教训我。”
陈昊眸色微变,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:“你也知道你又气我了?。”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缓缓打开,蒙宝娜率先走出电梯,辨别面容开门,小主意啾地上来:“你说一说,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“我就坐在你旁边,你居然跟姨妈在挑女婿。还挑什么斯文败类款。”
蒙宝娜在鞋凳上坐下,弯腰脱下水鞋:“那你可错怪我了。”
陈昊放下打包袋,回来帮她拽下沾着泥点的雨靴:“怎么错了?”
“斯文败类是Boss的择偶标准。”
陈昊见过Professor Meng,确实是斯文败类款,关上门就能跟明衍熹培养出一支足球队的感觉,主要明衍熹也不是温柔娴静的江南女生,像草原上一匹狂野自由的烈马。
一对比,蒙宝娜真像单纯无害的丘比特。
蒙宝娜闻了闻脚底,极度嫌弃自己的脚,推开陈昊:“你去查查‘红毛’。”
陈昊敛眸:“‘红毛’是一家模特公司的股东兼摄影师。”
“那立添儿不就渣都没了?会不会搞个艳|照|门出来?”
陈昊转身走进厨房收拾外卖,声音隔着岛台传来:“又不是你,随他们闹……要不要吃沙爹牛肉面?给你煎个太阳蛋。”
蒙宝娜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,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:“我以为你气我毕业要回葡城?”
陈昊走到阳台门边,倚着门框看她:“也没有生气。只是你从来不说你的打算,让我觉得……你根本没想过让我参与你的未来。有点难受。”
蒙宝娜打开水龙头冲脚,刚想解释——[黎百如]来电。
“百如,怎么啦?”
“Mona,你被偷拍了!”黎百如着急得舌头都捋不清了:“现在网上都是你的裸-照!”
空气凝固一瞬,只剩哗哗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