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宝娜屁股着地的时候,疼得“嗷——”地叫出声,陈昊及时穿到她两边咯吱窝,拉住她——但沈淑娟跌坐到她身上的时候,下半身都跟破碎的瓦片和粗粝的石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这已经是明锦权及时托住沈淑娟后背所造成的。如果真的摔下去,蒙宝娜后背必将再遭罪一次。
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慌了!
包括沈淑娟本人。
“不好意思!”
“没事。”蒙宝娜拽住沈淑娟包包的钮扣,用力扯了一扯。
沈淑娟以为她借力起来,伸手搀扶她:“来。”——实则蒙宝娜是扯掉接收器,但接收器没有停止运转!
——接收器怎么还在运转?攻破不了!!
不对,是警局断网了。
蒙宝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接收器塞进裤后袋,但被沈淑娟一拉,掉进雨鞋里。
沈淑娟关切道:“没事吧,不好意思,谢谢!我不知道会撞到你。”
“没事!我特意爬过来接你的。”蒙宝娜把手放到她并不明显的孕肚:“你没事吧。”
沈淑娟一怔,眼眶泛红:“我一点事都没,你...”
今天蒙宝娜穿了短裤,两条腿都是擦伤,因为她皮肤白,伤口特别明显,每道伤都渗着血,十分狰狞。
黎百如本来想拿纸巾帮蒙宝娜擦一下泥水,看到这一幕,吓得惊叫,手脚无措:“啊,怎么办!疼不疼?”
蒙宝娜一拐一瘸地朝车上走,走了没几步,就被陈昊拦腰抱起。
陈锦程看到伤口时,重重吸了口气,拳头攥得老紧,跟陈昊说:“快带Mona去医院。”
蒋天佑眼眶猩红,因刚刚那一瞬间,情绪接近濒临线,怒指着立添儿:“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看到那一幕,立添儿也慌。立钦走到他们面前,露出阴险的笑容:“出卖我?你们等着瞧吧!”
*
这时,立伟涛带着一批警员,来到旺村祠堂,出示逮捕令,目光锐利地扫过陈锦程、黎百如、沈淑娟三人:“有目击证人提供口供,指证你们三个合谋绑架陈昊和蒙宝娜,相关证据已经落案。”
蒙宝娜坐到黑色阿尔法后排,拽着自己的雨鞋时,拉扯到擦伤,倒吸一口凉气:“给我平板,我要切掉接收器信号,不然他们手机都没信号了。”
陈昊递给她平板,从急救箱拿出一瓶消毒液,就往蒙宝娜的腿倒。
“哎哟,好痛!”蒙宝娜手一抖,雨鞋和接收器都掉进车底:“掉了!”
一个保镖快速去捡,但石子太多了,找起来废点时间。
蒙宝娜着急地跳下车,弯腰跟着一起找,伤口朝向陈昊,更方便陈消毒伤口了。
“忍一下!”
“不,哎哟痛。”蒙宝娜跳起了踢踏舞。
“......”
黎百如的勇气被蒙宝娜的叫声激发,大声道:“是立钦做的。他要嫁祸给陈莲芬!”
立钦一懵:“黎百如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黎百如还是缩头乌龟,无能匪类!我妈为了给我过上好日子坏事做尽,被我妈害得家破人亡的人苦苦还债,我这个亏本货却在M国逍遥自在。我请问立教授,我妈连命都搭上,就是想我过上好日子,远离旺村这个鬼地方。我已经把当年被我妈连累破产的人养活,现在我年纪轻轻、前途无量,还有能借我三百万的朋友,为什么要自毁前途?”
“不像你,把自己的前途寄望在荷花池的几条锦鲤上。”黎百如目光灼灼,看着立钦说:“idiot!”(白痴)
陈锦程一怔。
“你的钱都拿去助养了?”
“对呀。”
“傻呀!那你一个人在M国吃什么?”
“有Mona呀!”
——越急越误事。她根本不用找到接收器就能断掉信号呀!
蒙宝娜坐在车上操作,虽然车门敞开,但保镖们站成一排,充当屏风。村民以为蒙宝娜在急救。
律师已经迅速查明原因立钦要绑架陈昊的原因,当众说出:“立钦作为一名高校里的三级教授,花了六年时间都无法取得教授学术水平的认可,晋升道路屡屡挫败,开始怀疑前妻陈莲芬所盖的「离」荷花池是下给他的降头,多次向相关部门投诉此池违规无果,向媒体曝光此池时,无意知道这个池是某集团老太太投资的,因此想通过绑架,威胁老太放弃投资,且毁掉前期名誉。”
立钦: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律师把平板递给立伟涛:“这是我家老夫人与陈莲芬的聊天记录。今年年后,老夫人如约找陈莲芬续费,陈莲芬与老夫人说,算到这两个月,家有丧事,为避红白相冲,晚点再与老夫人谈今年祈福之事。三个月前,陈莲芬劝老夫人暂停投资,说荷花池有损后代平安。老夫人说相信陈莲芬能化解,把钱转到陈莲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