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剧场——来当翻(吵)译(架)器(的)……
钦,抖动着肩膀。

    陈锦程顺着胖叔公的背:“别笑岔气了。”

    胖叔公憋着笑意:“我没笑,最近天气转凉,有几声咳嗽而已。”

    立钦脸色比锅底还黑,仍然微笑着,用‘孟子’回答蒙宝娜:“此问,宜问吾妻。昔孟轲有言:“室家之道,恩义为先。”今吾妻若背此道,如衣沾泥涂,食含沙砾,二十余年吞声忍气,胸臆间积郁如丘山,欲诉无门,欲怒难发。唯盼其亲口言之,以释吾半生郁结耳。”

    空气安静一瞬。

    陈昊见蒙宝娜脸色凝重,像敲烂键盘都找不到需要的答案的样子:“听不懂了?”

    下一秒,蒙宝娜生气地飚出英文:“I even suspect that it''''s you who''''s cheating!”(我还怀疑出轨的是你呢)

    陈昊知道蒙宝娜又‘犯病’了,拍了她的背:“别气啦。”

    立钦听不懂英文,假装一副耐心教学为人师表的面孔来指责蒙宝娜:“墨水干了就认,怎么生气耍赖呢?”

    蒙宝娜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近亲不能结婚这个道理,连五岁的小孩都知道,你一位大学教授不仅明知故犯,还在推卸责任,简直是在侮辱重视家庭伦理思想的孟子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英雄千古。”

    蒙宝娜断句,继续用英文攻他。

    “And you, Li Qin,you’re not even worthy of being called a bear! You’re not as good as that big yellow dog at the village entrance!”(而你,立钦,连狗熊都配不上!连村口的大黄都不如!)

    有个小孩子重复道:“Big yellow dog!爷爷,是大黄狗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他抱住胖叔公的腿问。

    胖叔公拍了拍小孙子的脑袋,让他不要乱插话,又捂着嘴忍笑:“阿妹,你说什么呀?!”

    蒙宝娜抢过鉴定报告,高举头顶:“这份亲子鉴定报告只能证明立钦跟沈淑娟有血缘关系,并不能代表沈淑娟跟陈莲芬有血缘关系,所以蒋天佑没有资格代表陈氏,跟陈锦程竞选村长。”

    此时,陈锦程拿出一包小药丸,举向立钦:“契公,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吧。”——小药丸的包装袋还有一个‘钦’字。

    立钦冷着脸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陈锦程跟变魔法似的,变出一把粗香。

    粗香拿出来的时候,立添儿惊叫一声,觉察到失礼后,立马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陈锦程当众点燃粗香,拿着在人群中晃了几下,烟雾飘到空气中,被风一吹,扩散范围更大了。

    全部人跟碰到瘟疫似的,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一股熟悉的荷花香味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那晚在立家楼梯就闻到这个。”蒙宝娜指着这股烟雾:“但这个没有那晚的浓。”

    蒋天佑笑道:“立添儿,那晚你男朋友来了之后,你房间就飘出这股香味,浓到一楼去了。这么大瘾吗?”

    立添儿脸色惨白:“是黎百如喊我烧的!”

    众人齐刷刷看向黎百如。

    黎百如明显没接受过彩排,脸色煞白,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:“我、我我没有...”

    立添儿再问:“你肯定?”

    “我...”她求助似的看向陈锦程:“我只是让她点香,不知道是迷香。”

    “不就点个香薰助兴一下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蒙宝娜在一旁疑惑问道:“其实没那么浓,还挺好闻的。”她用力闻了几下:“就是闻了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陈锦程噗嗤一笑:“你这么说也没毛病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毛病?多少人花几百上千买香薰点,就是为了安神助眠!而且迷香怎么可以在市面随意流通呢!”

    沈淑娟接话:“所以这不是迷香!”

    ——它就是迷香。蒙宝娜:“???”

    不应该开始捉出制造迷香和春\药的人吗?

    “沈淑娟改口供前,看过手机而且脸色都变了。”陈昊凑到蒙宝娜耳边低语:“陈锦程也是,局面变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,陈锦程突然站出来,指证沈淑娟:“我看你就是卖迷香的人吧。自从你这个外村人来旺村后,旺村经济衰退,民不聊生。”

    沈淑娟哼笑一声:“陈锦程,在场的人,你最没什么资格说我。”

    ——不是,你们怎么吵起来!一致对外哇!

    就在这时,蒙宝娜感觉手腕有股力量,将她往外一扯。

    以为有人敢光天化日袭击她,刚准备还手,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大宝子,出事了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蒙宝娜立马收回拳头,抬头看明锦权:“咋啦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