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传了出来。乔爷一把抱住桌子腿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“我错了……我愧对祖宗……三千年了……我连顿饱饭都没吃过啊……那帮王八蛋客户还老是赖账……”
他一边哭,一边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,在陆亦辰递过来的电子签名板上,狠狠按下了自己的指印。
“工号9550,乔新,欢迎入职。”陆亦辰熟练地将一枚崭新的蓝色工牌,别在他那件打了七八个补丁的衣领上。
平板屏幕上,普罗米修斯的进度条应声跳动。
【3612/9000。】
乔爷一手抓起猪头肉,一手抄起茅台瓶子,也顾不上哭了,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,吃得满嘴是油。
“行了,别吃了。”苏芜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,“先干活。说说吧,地铁站那些裂缝,怎么回事?”
乔爷灌了一大口酒,打了个嗝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“还能……嗝……还能怎么回事!是众神殿那帮天杀的孙子在底下瞎挖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、用鱼皮做的账本,翻开其中一页,指着上面用朱砂记的歪歪扭扭的字。“你看,三百年前,他们就挖穿了一层空间壁,我补了七天七夜。一百年前,又挖,我补了一个月!”
“他们到底在挖什么?”陆亦辰立刻将账本内容拍照上传。
“谁知道呢!”乔爷又啃了一口猪头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我只知道,那帮家伙好像在地下最深处的地层断裂带里,建了个什么……‘逻辑泵站’。就是那玩意儿一开动,整个京城地下的空间结构就跟发了疯一样乱抖!”
“逻辑泵站?”苏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陆亦辰的平板上,普罗米修斯已经根据关键词建立了一个新的目标档案,红色的问号在京城地下地图的最深处闪烁。
“对!”乔爷一拍大腿,“我这账本上记着呢!他们每次开泵,我都能感应到。那个位置,深得离谱,常规手段根本过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