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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断了可以修,没听说过要想富先修路吗?”
“正好,我这儿有九千个劳动力,最适合干这种基建活儿。”
此时,天空又开始凝聚那种沉闷的紫色云层。
古玩街的老牌匾在风中嘎吱作响,空气里的檀香味彻底散了。
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带着消毒液味道的清冷感,在胡同里漫延。
苏芜推开百宝阁的后门,眼前是一条更深的死胡同。
在那黑暗的尽头,一个穿着补丁长衫的男人正背对着她。
男人手里拎着一个装蛐蛐的罐子,罐子里发出的却不是虫鸣。
而是一阵阵类似于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咔声。
苏芜的手指再次扣紧了不锈钢盆,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。
“又是一个老登,看来今天的指标能提前完成了。”
她大步迈进那黑暗之中,皮靴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,如重锤砸地。
而那蛐蛐罐里的咔咔声,在那一刻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