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儿,没什么第一剑客,只有能不能干活的劳动力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屈辱,可以带着这一球铁料滚蛋,不过你得先把这几年的物业费补了。”
独孤一剑低头看着地上的五毛钱硬币,又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撕裂的长衫。
他颤巍巍地伸出手,抓住了那个绿色袖章。
“包……包住吗?”
陆亦辰打了个响指,顺手塞给他一份劳务合同。
“地下三层集体宿舍,漏水的地方得你自己修。”
“工资按件计费,好好干,争取明年升个削皮组组长。”
就在独孤一剑签下名字的一瞬间,天空中那团暗红色的云层彻底消散。
但苏芜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。
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苏大强的旧照片。
照片边缘的紫色婴儿手印,正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、令人不安的脉动声。
大厦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在背后开启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都不看瘫在地上的独孤一剑,直接对着苏芜鞠了个躬。
“苏小姐,刚才那位只是个活跃气氛的,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真正的因果债务了吗?”
男人抬起头,镜片后面闪过一抹诡异的粉色。
苏芜拎起盆,眼神锁死在对方那双修长得过分的手上。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?有工牌吗?”
男人笑了笑,指了指苏芜脚底下的影子。
“我是你父亲还没付清的那笔利息。”
下一章:这笔陈年旧账,我打算用命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