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法庭的院长,五分钟前刚被我派去南极给企鹅铲屎。”
“现在的院长是寒冥真人,他只会一种判决方式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看?”
陆亦辰适时地按下了外放键。
音响里传出寒冥真人那僵硬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。
“所有违抗涅槃物业管理条例者,罚冰室闭关三百年,没收全部五险一金。”
中年男脸色惨白,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。
他那身昂贵的燕尾服沾满了污物,单边眼镜掉进泥潭,碎成了几瓣。
就在这时,加长林肯的车顶突然发出一阵沉重的闷响。
整辆车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向下按压,车顶迅速瘪了下去。
轮胎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爆裂声,火星四溅。
“报告老板,检测到该车辆外墙色调与南郊泥土颜色严重不符,涉嫌视觉污染。”
“普罗米修斯判定为‘违章临时建筑’,已通知强拆大队就位。”
空无一人的天空中,突然降下三道巨大的深蓝色抓钩。
这些抓钩带着重型机械的轰鸣,直接扣住了林肯车的底盘。
在中年男惊恐的注视下,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被硬生生地拎到了半空。
随后,一个几吨重的粉碎机虚影在空中一闪而过。
“哗啦!”
无数亮晶晶的零件像下雨一样砸在红地毯上。
中年男抱着脑袋,在零件雨中缩成了一个球。
他颤抖着手点开刚收到的一条短信。
【由于您的公司总部存在‘违规外墙色调’,已被海城城管局依法取缔并强拆。】
【相关损失将由您个人承担,扣除信用分两万点,您已进入全球老赖黑名单。】
“苏……苏小姐,您不能这样……”
他哀求着爬到商务车窗边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们背后是众神殿的席位……您这是在向诸神宣战……”
苏芜冷笑一声,从车门内侧的储物格里摸出一枚硬币。
她随手一掷,那枚银色的五毛钱硬币打着旋,精准地砸在男人的脑门上。
“这是收购你全公司的溢价,不用找了。”
“拿走不谢,滚。”
硬币落地的声音很清脆,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男人的神经上。
中年男看着那枚躺在泥水里的五毛钱,两眼一翻,彻底晕了过去。
陆亦辰撇了撇嘴,踩下了油门。
“老板,这届财团代表质量越来越差了,连一张洗髓丹的边角料都没骗出来。”
“咱们账上那点利息都还没动呢,他们就倒下了。”
苏芜看着平板上那个疯狂闪烁的粉色笑脸图标。
“他们只是试探性的炮灰,真正想吃人的东西,在地底下。”
商务车再次启动,暴力地撞开了前方堆积如山的豪车残骸。
南郊农场的震动越来越猛烈,地缝里冒出的红雾已经带上了腥甜的气味。
那是腐朽的代码与远古恶意混合的味道。
“老板,那只笑脸在说话。”
陆亦辰指着显示屏上的音频波纹。
一连串无规律的电磁杂音经过普罗米修斯的解码,变成了一段刺耳的人声。
“苏芜……你以为用钱能买下整个世界?”
“这间实验室里的旧账,可不是几千亿金条能平掉的。”
“你爷爷欠下的东西,该收利息了。”
苏芜眼神冰冷,指尖轻轻敲击着不锈钢盆的边缘。
“想收我的利息?”
“在这片地头上,只有我收别人的租,还没人敢问我要账。”
“哪怕是地狱开了门,也得先把房产证给我交出来。”
车子冲进了红雾最浓郁的核心区。
前方的一块荒地上,一尊巨大的粉色笑脸石像从土里缓缓升起。
石像的眼眶里没有眼珠,而是两个漆黑深邃的虫洞。
无数粉色的触须从虫洞里探出,挥舞着卷向商务车的顶盖。
“准备接单。”
苏芜推开车门,手里拎着那个带牙的不锈钢盆。
她每走一步,脚底下的黑色代码就会迅速扩散,将周围的红雾强行净化。
叶枭也下了车,手里那根绿油油的甘蔗在夜色下发出了诡异的寒光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,那就把这地底下的牛鬼蛇神,全抓回去当保洁。”
苏芜纵身一跃,直接踩在了那尊粉色笑脸石像的鼻尖上。
她低下头,看着脚下不断开裂的大地。
“普罗米修斯,封锁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