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成的身体,第一次发出了轻微的、类似CPU过热的嗡鸣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处理器从死循环中拔了出来,转向下一个问题,也是他认为最无懈可击的一个问题。
“那么,雪糕厂。收购一家濒临倒闭的雪糕厂,总不能也是为了情绪价值吧?”
这次,回答他的是苏芜。
她不知何时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根雪糕,撕开包装,咬了一口,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“嗯,这个口味不错。”
她看向普罗米修斯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实习生。
“因为这家雪糕好吃。”
普-罗-米-修-斯-的-处-理-器-彻-底-卡-住-了。
“一个能让员工在夏天随时吃到好吃雪糕的公司,才能让员工心情愉快。”苏芜又咬了一口,“员工心情愉快,才有动力去处理那些世界级的BUG。这笔开支,属于‘员工人文关怀’预算,是最高优先级的管理成本。”
她将吃完的雪糕棍精准地扔进垃圾桶,最后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数据乱码的普罗米修斯。
“你不懂,说明你的认知模型已经跟不上版本迭代了。林周,下午给普先生安排一场关于‘新时代企业核心竞争力’的培训,让他学习一下。”
说完,她牵着安安的手,走向了乐高玩具区,留下普罗米修斯一个人在原地,身体边缘的数据光芒明暗不定,像是随时可能蓝屏。
他第一次,在他那本记录了宇宙万物规则的黑色法典的空白扉页上,用颤抖的数据流,写下了一个巨大的,孤独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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