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外衣,彻底撕开。
就在这时,谢靖尧向前迈了一步,将苏芜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。
他比严律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严律。”谢靖尧的声音很平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“你的复仇游戏,应该适可而止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和你父亲过去跟谁有什么恩怨,但从今天起,苏芜是谢家的人。”
他盯着严律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地吐出最后的警告。
“如果你再试图以任何方式,侵扰她的生活。”
“谢家会让你,和你的‘灰鹰’资本,彻底在京城消失。连一根羽毛,都不会剩下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露台上的风都停了。
严律和谢靖尧对视着,一个带着偏执的疯狂,一个带着绝对的权势。
过了几秒,严律忽然笑了。
他不再看谢靖尧,目光再次投向被谢靖尧护在身后的苏芜,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战和轻蔑。
“你看。”他对苏芜说,像是在展示一件有趣的战利品,“这就是你选的保护者。和方少秋有什么区别?都是把你当成所有物。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一秒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,转身,优雅地走回了宴会厅,背影孤傲。
苏芜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。
她知道,严律不是被吓退了。
他只是来确认一件事。
确认她已经站在了他的对立面,确认她有了新的“盔甲”。
然后,他会想办法,把这身盔甲,连同盔甲里的人,一起敲碎。
这场关于复仇与反复仇的游戏,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