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拆了,你信不信?”
“信信信,行了吧。”许星禾瞪了他一眼,却没再反驳,乖乖跟着江凛川回了包厢。
火车又哐当哐当行驶了几个小时,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空旷,光秃秃的树枝上虽然冒出了嫩芽,但还不那么茂盛。
黑省的省会,终于到了。
刚下火车,一股凉风就扑面而来。
许星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赶紧把外套穿好。
都已经五月份了,沪市都可以穿裙子了,结果这里居然还这么凉。
估摸着也就零上十几度,还是需要穿外套的天气。
江凛川见状,立刻细心地帮她系好扣子,“这边比沪市冷多了,别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