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就一定是十恶不赦的,但也清楚他们和自己与江凛川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“老黑哥。”许星禾先开了口,语气不卑不亢,“我叫许星禾,从沪市来,是江凛川的未婚妻。你手眼通天,想必早就摸清我的底了。我今天过来,是想来找你帮个忙。不会让你白帮,我家以前是沪市首富,这里刚好有一样宝贝,非常适合你。”
话音落下,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,轻轻放在桌上,“我把家里的钱和金子都捐了,但这东西我留下了,因为它是真正的无价之宝。你只要吃一点,保准立刻见效,身子至少能回春到五年前的状态。”
她没选择畏首畏尾地讨好,也没绕弯子铺垫。
东北人就吃直来直去这一套,尤其对方还是个领头的大哥,或许爱听小弟拍马屁,却绝不会喜欢跟人钩心斗角,藏着掖着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能直接拿钱拿金子。
那只会勾起对方的贪念,反倒落了下乘。
如今她能拿出来的,也最能让老黑动心的,唯有空间里的灵泉和药材。
“顺便说一句,这东西全天下就我有,你要是不信,可以先试试。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