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赖子爹不是自杀,是被人害死的,你觉得村里谁最有可能干这事?”
“哎呦,这可不能瞎说!”张婶吓得摆了摆手,想都没想就反驳,“咱村人就算有矛盾,顶多吵两句嘴,打一架,杀人这种缺德事,没人敢干!”
许星禾早料到她会这么说,毕竟红旗村这么多年,也没出过一回这样的事。
“那最近村里有没有来外人?不是知青,就是陌生面孔。”
说不定是江凛川外面的仇家偷偷摸来,策划了这一切。
张婶皱着眉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哪有啥外人?除了知青点那几个知青,就最近新来了个教书先生,叫沈岸,看着斯斯文文的,说话也客气,不像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