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读书人心真黑!
    “沈老师,真是她勾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谁勾引谁,”许明礼冷笑一声,“你起了歹心就是事实,我是个男人,绝不能戴这顶绿帽子。”

    二赖子瞬间蔫了,他大字不识一个,打小就怕读书人,更别说对方还是城里来的老师。

    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能要人命的,真闹到派出所,自己肯定吃大亏。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,“那……那你想咋样?”

    许明礼这才松开手,甚至假模假样的,帮他拍了拍皱巴巴的棉袄领子,语气轻描淡写,“也不难,只要你以后听我的,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二赖子此时大脑一片懵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差点气的跳起来,“你耍我!”

    他老出去玩牌,那些狐朋狗友为了骗钱,啥手段没用过,没想到他居然会被一个读书人给耍了!

    许明礼淡淡一笑,“耍你又如何?你要是敢出去嚷嚷,我现在就去报警。到时候看谁先倒霉。”

    二赖子瞬间没了脾气。

    是啊,就算自己浑身是嘴,也没人会信一个二流子的话。

    这真是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成屎了!

    他狠狠啐了一口,“娘的,你们读书人真黑心!说吧,要我干啥?”

    “事情不难,但你必须保证守口如瓶。”许明礼说着,突然伸手摸进二赖子的口袋,掏出一串用红绳系着的钥匙。

    农村人怕干活时弄丢钥匙,都习惯把钥匙挂脖子上。

    他扔给冯秋实,“要是他敢把事捅出去,你就拿着这钥匙去报案,就说这是他图谋不轨时,你从他脖子上扯下来的。有这个当证据,他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二赖子看得牙痒痒,却只能憋着火。

    自己天生瘦小,根本不是许明礼的对手,只能认栽。

    冯秋实连忙把钥匙揣进兜里,抓起棉袄披在身上,掩住了外泄的春光。

    “秋实,去给二赖子倒杯热水。”许明礼语气缓和下来,“他坐了这么久,该渴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冯秋实应声下床,转身去了外屋。

    二赖子捧着温热的碗,心里却更加发怵。

    这沈老师真是个狠角色,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的手段玩得可真溜。

    这水看着清亮,他却半点都不敢碰。

    “沈老师,你有话直说吧,到底要我干啥?别绕圈子吓唬我了。”

    许明礼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把计划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二赖子听完脸色骤变,猛地跳起来,“你这是要害我啊,不行!我不干!那可是当官的,我去找他麻烦,不是找死吗?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去硬碰硬了?”许明礼皱起眉头,“按我说的做,只要你咬死了我说过的话,就算出了事,你也能推说不知情。真要查下来,还有你爹挡在前头,他一把年纪了,军部还能把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二赖子还是摇头,声音发颤,“我……我不敢,我看见穿军装的就腿软。”

    “不干是吧?”许明礼转头就喊,“秋实,出去喊人!就说他图谋不轨,被我抓了现行!”

    “别别别!”二赖子赶紧拉住他的胳膊,哭丧着脸,“我干!我干还不行吗?你再跟我说说,具体咋弄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二月的最后一天,江凛川特意开车去了城里,买齐了订婚要用的东西。

    许星禾没了家人,没人替她操持这些。

    至于他自己的家人……

    他打小性子冷硬,和家里人好像总隔着层距离,虽然能感受到来自亲人的疼爱,却总觉得那份关心像负担。

    江凛川在邮局门口顿了顿,最终还是选择离开。

    等明天和星禾领了证,连带着合照一起寄回去吧。

    他们愿意来参加婚礼就来,不愿来也不强求。

    他如今心里最重要的,只有身边人。

    车子朝军部而去。

    开到半路,一道人影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。

    江凛川急忙踩下刹车,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,才堪堪停下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老头佝偻着背,手里提着只杀好的鸡,正满脸堆笑地看着他,“江指挥!”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江凛川认识他,红旗村的人。

    上次抢险救灾时,老头还跟着一起搬过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!”老头更高兴了,快步凑到车窗边,不由分说就把鸡往车里塞,“这是给你的!多谢你上次帮我修房子,不然我这把老骨头,今年冬天指定熬不过去!”

    江凛川下车,伸手拦住他,“谢就不必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行,你快收下,这可是老母鸡,我家养了好几年的,炖汤可香了,听说江指挥你要结婚了,这是我特意杀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江凛川还是拒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