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。”江凛川瞥了眼桌上那碗水,没动,“需要帮什么忙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帮不上我。”廉骁故意坐在许星禾对面,把他晾在一旁,“我看别家窗户都贴了窗花,你也帮我剪几张呗?”
许星禾刚跟着王春梅学会剪窗花,正手痒着呢,一听这话,立刻点头,“行啊,你家有红纸吗?有的话我现在就能帮你剪。”
“当然有,你等会。”
廉骁起身去拿红纸,一起带来的还有沪市邮寄来的东西。
满满当当,摆了一桌子。
“这是我爷爷给你带的糕点,都是你爱吃的。还有这个,是汤圆,我爷爷特意找人包的,口感特别好。还有这个……”
接下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气氛欢快。
江凛川坐在一旁,根本插不上话。
他沉默着,静静注视廉骁。
没关系,他们只是朋友。
可心里的那股酸意,却怎么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