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都不说清楚。”谢见渔把他抱进屋内,盯着他问:“那你为什么突然勾我一下?”
“你抱着我就不会着凉了。”陈颂柏一直在谢见渔面前很乖,他挠挠头,翻身上丨床睡午觉。
谢见渔去了趟厕所,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,出来之时,陈颂柏已经侧身睡着了。
他走过去,坐在床沿边,防止陈颂柏摔下来。
他用手摸了一下陈颂柏的脸颊,陈颂柏像是感觉到了似的,躲闪了一下。谢见渔便收回了手,静静看着他。
……
程钰回来上班了。
她按照以往惯例给老板汇报工作,只不过地点从公司变到了老板家。
当她说完以后,老板让她出去时,她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:“谢总,这离公司挺远的。”
其实距离算不上多远,只不过陈颂柏前几天测HCG,一切都很正常,意味着他们试管成功了。那么之后,她这位大老板肯定会隔三差五让自己送东西过来,这来来回回的钱,她实在是舍不得。
谢见渔一听她这话,便说:“车费走我个人账户。”
程钰内心狂喜,但面上不显,只是在出书房门的时候高兴得差点崴了脚。
恰巧此时陈颂柏拿着毯子路过,他想上前扶一把程钰,程钰却踉踉跄跄地站稳了。
程钰和他一个多月没见了,她感觉陈颂柏这一个月变了好多,于是多问了一句:“陈先生,干什么去呀?”
陈颂柏:“我去院子里晒晒太阳,看看书。”
自从他们决定试管,他就没看过一点书,离高考还剩下十一个月,他消磨不起了。
程钰点点头,她正准备离开时,陈颂柏却叫住了她,“林乐耘去公司找过我吗?”
虽然程钰才回来几天,但她确确实实已经见了林乐耘好多次了,于是她实话实说:“他来了好多次,每次都说是要找你,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,但是从来没有透露过要找你干什么。”
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陈颂柏对林乐耘算是仁至义尽了,仇人的亲属,他请求的事情自己也做了,接下来再怎么找他他都可以云淡风轻地说一句:“与我无关。”
毕竟,谢见渔这边出价更高。
陈颂柏不知道的是,自己心血来潮问的一句话,被程钰毫无保留地报告给了谢见渔。
谢见渔刚开完会,就满脸不爽地走出来找陈颂柏。彼时,陈颂柏正在囫囵地背着文言文,有些卡壳背不下去了,他就抬起头看看碧波万顷的天空。
刚一抬起来,一张骨骼分明但带着怒气的脸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,他索性闭上眼睛,装作没看见。
直到听到谢见渔的脚步声停留在了自己跟前,他报复性地咬住陈颂柏的锁骨,陈颂柏吃痛,立即睁开双眼,“干什么呀?”
谢见渔不放口,上下其手得摸着陈颂柏的身体,陈颂柏整个人被他圈在椅子里,左手已经拿不稳书了。
好不容易,谢见渔终于不咬他了,只是拿出手机对着他的锁骨就要拍下这副香艳的样子。
那里一个牙印又深又红,陈颂柏觉得很不好意思,捂着不让拍。可谢见渔直接把他的两只手钳制住举过头顶,左腿抵进陈颂柏两腿之间,将他牢牢控制住。
陈颂柏呜呜咽咽着,他越挣扎,谢见渔越不放手。拍好后,他还把动图拿给陈颂柏看。
手机音量不大,但陈颂柏能够完整听到动图里自己像小猫一样的叫声,他问谢见渔:“你怎么了?”
谢见渔没理他,拿着手机就走了。
陈颂柏:“?”
都说beta或者oga在怀孕的时候会忍不住情绪失控,如今看来,谢见渔这个alpha率先控制不了情绪了。
想一出是一出,一天一个想法,让人摸不着头脑,真奇怪。
陈颂柏没理,继续背书。
“Oep closer.Oep closer——”
他的电话铃声是谢见渔设置的,还是个英文歌,说是为了让他练习听力,免得到时候英语听力听得要明白不明白的。
陈颂柏没好意思说,他确实耳朵很生,现在什么都听不太明白,只会简单的“hello,thanks,l''''fine and you”,谢见渔还是高看他了。
他这么想着,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电话,不假思索地接了起来。
“喂,找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一头便尖叫起来,“啊?啊!啊——”
陈颂柏连忙一只手捂手机,一只手捂自己耳朵,直到对面堪堪消停了以后,他才听清对面在说什么。
“陈颂柏,谢见渔出轨了。”
是林乐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