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让她试试吧。”
“丁嫂,”季萦不看她,“我要找的是能好好做事的人,不是送出去陪睡的鸡。”
王杏花,“……”
季萦不看她尬白的脸,转眸对梁翊之说道:“我看就姜染吧。”
站在膳厅门口等她出门的姜染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萦姐,你这个太专业了,我不懂。”
“都是行政事务,专业内容不多。你一个女孩子,难道要一辈子打打杀杀?今天就去报个夜校,边做边学,难不倒你的。”
季萦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梁翊之自然顺着她:“也好,以后姜染就全权跟着你。”
“行,”季萦看似随意道,“既然姜染是我的助理,就不适合住佣人房了,搬客房去吧,这才对得起她的身份。”
王杏花见状,急了,脱口道:“她一个保镖能有什么文化?我女儿可是舞蹈专业毕业的,识字不比她多?”
这无知的话,无人接茬。梁翊之手下的人,学历身手皆是优异的。
季萦蹙了蹙眉,耐着性子舀起一只汤圆。
王杏花却越说越来劲,“夫人,我女儿什么事都会做,今早的碗筷都是她摆的,摆得可齐整了……”
“当啷!”
季萦将勺子往碗里一掷,瓷勺撞上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夫人,您脾气好大,昨晚您是故意撞我女儿的吧?”
王杏花拍着胸口,一副被吓住的表情。
丁怜忙往后缩了缩。
季萦平静起身,脸上看不出什么怒意,但不搭理梁翊之的行为,已经告诉众人,她生气了。
“姜染,我们出去吃。”
说完,径直离开了膳厅。
梁翊之目光扫过季萦碗里剩下的汤圆,脸色沉了下来。
然而他并未看王杏花母女,只对费管家冷声道:“内宅的餐具陈设,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沾手了?我这里的规矩是摆设么?”
费管家面色煞白,躬身道:“先生息怒,是我失职,管理不严……”
梁翊之也没心情吃早餐了,扔掉擦手的餐巾起身离开。
丁怜抓住王杏花的手臂,有些委屈道:“妈妈,先生他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,”王杏花拍着她的手,安慰她,“先生是心疼你做家务事呢,你看,他对你有好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