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固执了,我们换个地方谈谈。”顾宴沉道。
“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这时,姜染已经把车开了来。
季萦拉开车门,侧身回望他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顾宴沉,谈话是双向的,不是你的单方面通告。等你准备好用‘商量’,而不是‘命令’的口吻对我说话时,我或许会考虑给你几分钟。”
“还有,今晚你的解围,非常多余,别指望我感激你。”
说完,她扭头上了车。
看着季萦的车决然汇入车流,顾宴沉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,但下颚线绷得很紧。
陈远上前小声道:“顾董,和那位约的时间快到了,您得立刻出发了。”
顾宴沉眸色阴沉地收回视线,恢复了一贯的上位者模样,“走吧。”
车上,季萦一言不发。
她有点想梁翊之了。
那个男人,从不会用顾宴沉那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同她说话。
记忆中,每次两人闹了别扭,无论起因是谁,最后低头揽错哄对方的总是他。
季萦从未想过在婚姻里争什么对错高下,可梁翊之这种近乎本能的退让与包容,让她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是被他小心翼翼地,妥帖地爱着的人。
尽管往事在心里扎了根刺,至今还隐隐作痛。
可这份痛,并不能抹去她此刻疯狂想他的事实。
姜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看了后视镜,喊了声“萦姐”唤她回神。
“我们原本的计划,是要引诱沈若芙出场,让她在众人面前把脸丢尽。她越是难堪,就越会沉不住气,但是却被顾宴沉打乱了,我们要不要调整方案?”
“不用调。”季萦语气平静,成竹在胸,“我给许昭珩心里埋了根刺。他回去后,必定会去找沈若芙的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季萦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是梁翊之打来的。
这是两人冷战四十多个小时后,他主动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