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里能将“季萦”的名字提上八百回。
谢明轩觉得她有点失心疯了。
可谢家全指着这门婚事当摇钱树。
他心中鄙夷,却不得不为她出谋划策。
“她是不是,还有待验明正身。但是姐姐,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把姐夫的心抓回来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家里见不到人,去公司,他也不让我进,谈离婚只让律师和我接触,我连他面都见不到,怎么抓住他的心?”
谢明轩想了想,“你还有儿子呀,阿戬现在虽然还昏迷着,但若是知道你受冷落,一定会挺身而出帮助你的。”
谢令芳因他的话,豁然开朗。
……
梁戬躺在医院的监护病房,虽然一切检查正常,但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不行,这绝对不行。大公子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移动,强行出院会非常危险!”
主治医生语气急切,试图阻拦。
“危险?让你们治了这么多天,人都没醒过来,留在这里让你们这些庸医治,难道就不危险了吗?”
谢令芳厉声厉气,精致的妆容也因激动而扭曲。
“我是他母亲!我会害他吗?转去明和医院更有利于我儿子恢复,出了任何问题,我自己负责!”
“可是,即便转院也需要安排救护车啊。”
医生试着做最后的程序性阻拦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再敢多嘴,我让你这身白大褂彻底穿不成!”
说罢,谢令芳便利用梁夫人的权威,不顾一切医疗程序,强行安排梁戬转运。
但她的目的地并非是明和医院,而是把梁戬运回了梁宅。
她丝毫不担心儿子出意外,反而洋洋得意地暗想:如今儿子在家,就不信梁维岳不乖乖回来!
此时,梁维岳正与林玫珍在天河云璟。
接到电话,他眼前一黑,巨大的愤怒与恐慌让他险些栽倒。
林玫珍赶紧扶住他,劝道:“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冷静一点,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回家。你也别在我这儿置气了,赶紧回去看看,孩子要紧。”
梁维岳在她温柔的声音里镇定下来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林玫珍迟疑了一瞬,还是拿上外套跟他去了。
等梁维岳带着林玫珍匆匆回到梁宅时,梁戬已被安置在特意准备的房间里。
谢令芳不算特别没脑子,命人从医院搬来了一些仪器,
但由于时间紧,回来得匆忙,设备尚未归置妥当,整个房间显得乱糟糟的。
于是她站在房间门口,向监控的奴隶主似的催促众人。
以致梁维岳还没走近,就听见他尖酸刻薄的声音,顿时心生厌恶。
“谢令芳,不顾儿子生命危险,把他带回来,你脑子坏了吗?”
梁维岳不再把她当成妻子,说话也就变得毫无顾忌。
谢令芳一眼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林玫珍,顾不得他说话难听,指着林玫珍道:“好哇,你竟敢公然把这个狐狸精带回家里来,这日子你不打算过了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!章南……”
“来了。”章南应声从楼下快步上来。
“打断这个女人的腿,把她给我扔出去。”谢令芳吩咐道。
“这里姓梁,你敢!”
梁维岳将林玫珍护在身后,目光凌厉地盯着林玫珍。
章南挠挠头,犯难地对谢令芳说道:“夫人,这……我得听梁董的。”
谢令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:“你是我谢家的人,怎么能听他的?”
梁维岳冷笑一声,接过话头,“放你出来就是个错误。在离婚手续办完前,还是让你安分点才好。”
这话,彻底刺穿了谢令芳的理智,她不管不顾大哭起来。
“梁维岳,你不是人!当初是你不能生,我受尽做试管的痛苦才为你生下儿子!如今你竟这样对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梁戬床头的心跳监护仪传来刺耳的报警声。
谢令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怔愣一瞬后,她赶紧冲向儿子的病床。
“阿戬,你怎么了?阿戬……”
她急切地呼喊,但梁戬脸色突然变得青紫,反而有呼吸窘迫的现象。
梁维岳急了,“医生,医生呢?”
谢令芳傻眼了,她只顾着从医院搬设备,却忘了请专业的医生或护士来护理儿子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一道纤瘦的身影已无声地绕至床的另一侧。
林玫珍迅速检查了梁戬的状况,脸色一沉,“是痰堵住气管了,必须立刻吸出来,否则会窒息。”
说完,她迅速扫视房间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