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该按程序办事吧?”
吴副院长暴怒,“萧昶!你竟然帮着她说话!死的那个是我儿子!是我唯一的儿子!!”
季萦不愿萧昶为难,撇开他,不看姓吴的,而是对警察说道:“我可以跟你们走,但我不是犯人,不能对我用这玩意儿。”
警察权衡利弊后,最终以不戴手铐的方式将季萦带离梁宅。
谢明轩的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只要季萦踏入警局,他就有机会拿到她的生物检材。
若她真是上面要找的人……
他敛起视线,神情晦暗不明。
警局大厅灯光惨白,季萦正要被带进审讯室,顾宴沉带着律师疾步踏入。
很明显,是萧昶通知他的。
顾宴沉身边的律师小跑两步,走到最前面,递上文件。
“王队,我方当事人季萦女士涉嫌罪名尚未最终认定,符合取保候审条件。这是担保手续,我们要求立即办理保释。”
季萦因律师的话,眉心跳了跳。
保释,等于变相承认了她有嫌疑。
“这……”带头警官面露难色,下意识瞥向审讯室方向。
那里,采集生物样本的器材早已备好,只等她进入。
这才是他们把季萦带到局里来的真正目的。
顾宴沉目光锐利,“难道说你们有什么必须在拘留期间完成的‘特殊程序’?”
“绝对没有!”带头的警官一脸严肃,“只是你是以什么身份介入?”
“我是她前夫,现在是他男朋友。”顾宴沉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警官嗤笑一声,“法律上不认可这些关系。”
顾宴沉挑眉,“认不认可,我的律师最清楚。他拿得出手续,就证明我有这个资格。”
双方都不退让,剑拔弩张,争执陷入僵局。
季萦淡凉的目光扫过那份保释文件,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浅笑。
“顾宴沉,我不需要你保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