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祸水东引
悦道。

    沈若芙眸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
    “我姐夫优秀,外面的诱惑也不少,如果梁董真想牢牢抓住我们的沈家,只怕让他去娶一个牌位是不够的。”

    梁维岳看向她,似在揣摩她的用意。

    谁知,沈若芙便直言道:“最近我爸妈在考虑爱珠的婚事。姐夫娶木牌只是一个形式,法律上对他并没有约束力。梁董是个深谋远虑的人,别的我就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梁维岳闻言目光一闪,眼底掠过一丝顿悟的亮光,立刻将促成梁翊之与沈爱珠的婚事列入计划中。

    季萦走到医院大门口。

    红旗开了过来。

    后车门开,她坐了进去。

    梁翊之看她不高兴,伸手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“祸水东引,还不开心?”

    季萦环住他的脖子,拨弄着他后脑勺上扎手的短发。

    “冤枉了人,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,却忙对地位更高的人献媚讨好,你们梁家的风骨,原来就是掂量着价码做人。”

    梁翊之轻笑,指节蹭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梁家是梁家,我是我。梁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姓氏而已,没有家族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他从小就被当成家族血脉的备份,在亲情忽视的角落里成长,自然对梁家生不出半分温情。

    季萦默然片刻,认真看着他,问出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梁家和沈家都不放心用牌位拴住你,你反抗得了吗?”

    梁翊之五指伸进她的头发里,摩挲着后脑勺上她的结痂,眸色如雾,令人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“放心,他们设置多少路障,我就清理多少,没人能伤到你分毫。”

    季萦推他,“你理解错了,我不是担心会影响到我。”

    梁翊之深深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一次,谢令芳被剥夺了出门时前呼后拥的随从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彻底失去自由。

    她拉着儿子的手,哭得声嘶力竭。

    “阿戬,你一定要信妈!这次的事,绝对是季萦那个贱人做的!她就是恨我,要毁了我们这个家啊!还有,你爸爸又在外面有女人了,我不能就这么被他关着,不能让任何人抢夺你继承人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梁戬看着母亲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,心中虽然并不相信是季萦做的,但他与母亲是利益共同体,保护母亲,就是保护自己在梁家的地位。

    于是,他道:“妈,您先安心待着,我会去处理。”

    走出保镖看守的卧室,正好看见季萦要回房。

    梁戬快步上前,阻止她开门。

    “你有事?”季萦问道。

    梁戬默了两秒,开口道:“你去跟我爸承认,蛇是你放的。我保证,一定为你求情,绝不会让你受太多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