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抿唇,准备回房,对上梁翊之审视的目光,她挑眉走了。
家庭医生来过,梁戬的情况稳定下来。
谢令芳想找梁翊之去给丁妈说情,被梁维岳给拦下了。
两人又吵了一架。
季萦不关心。
眼下,她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:既要让林玫珍自然地出现在梁维岳面前,又不引起他的怀疑;同时,还得确保梁砚川此前“装失忆”的事不引爆梁维岳的逆鳞。
要找到一个能同时满足这两个苛刻条件的完美方案,很费神。
她一边擦头发,一边想着。
窗户突然开了,梁翊之从外面翻了进来。
季萦收回视线去拿吹风机。
“丁妈的药是谁换的?”梁翊之一边走向她一边问道。
季萦毫不避讳答道:“我负责吸引谢令芳的注意力,梁砚川换的,厨房的摄像头,也是他提前装好的。”
“他上哪里搞的那种药?”梁翊之面无表情的时候,自带威慑力。
季萦抿了抿唇,“不知道。怎么,你是为了给丁妈洗清冤屈来审问我的?”
“丁妈只是想用寒药害你,你却把她送进监狱……这会不会太过了?”梁翊之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季萦毫不伪装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她想让我不能生育,我让她做几年牢,很公平。你要铁面无私打抱不平的话,就把我抓进去吧。是我的主意,不关梁砚川的事。”
梁翊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季萦挣扎,他把人禁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