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勉强维持着“兄弟”的称呼。
其余时候,彼此之间连名带姓称呼都嫌多余,就只称对方有一个字:“你”。
梁戬顿了一下,坐进椅子里,轻嗤一声。
“二叔的行程是保密的,连父亲都不清楚。怎么,项目遇到问题了,想利用他的关系给你通关?”
他面带嘲讽。
“你打错算盘了!二叔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。不瞒你说,梁家能发展到今天,可没沾过他一点光。你就算在他面前摇尾巴都没用。”
他的话说得很难听,但是梁砚川却出奇地没有和他怼,反而态度卑微地问道:“那你有他电话吗?我回来时间短,和他接触时间少,没有留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梁戬轻哼,“他不接陌生电话。”
梁砚川明白,在梁戬这里是想不到一点办法,于是转身就走。
梁戬意识到不对劲,喊了声“站住”!
梁砚川停下脚步。
梁戬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梁砚川转过身,“北明看守所有关系吗?”
“你要见谁?”梁戬盯着他。
梁砚川思忖几秒,“季萦。”
……
那头,梁夫人正和温聆雪一同喝咖啡。
梁夫人向来要面子,不屑与温聆雪这样的女人打交道。
但对方再三恳求,说事情关乎她儿子,她才勉强答应见面。
只不过她拒绝同她一桌,包下整个咖啡厅,两人分两张桌子坐着。
温聆雪脸上有些挂不住,可是为了堵死季萦的生路,只得硬着头皮赔笑开口,“您或许听说过我嫂子和我哥的事,她……”
梁夫人抬手打断,“说正事,我时间不多。”
温聆雪抿了抿唇,“我嫂子生性放荡,专勾男人。这次人赃俱获,杀人入狱,绝无可能再出来。顾家不会管她,我只怕她找人求你们梁家的男人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