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季萦平静道,“即便是二婚,但以顾家的门第,顾宴沉什么样的名门闺秀寻不到?比我出众的大有人在,你不必执着于我。”
顾老太太脸上的皱纹绷一瞬,随即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。
“她们的真心哪里比得上你,起码你不会在宴沉腹背受敌的时候,再从侧面给他一刀。我老太婆心中还是觉得你最好。”
季萦神色未变,但已经垫出了老太太话里的分量。
找她来,是为了敲打她。
要是心理素质不过关,只怕当即会心下一惊,而形迹败露。
曾经在顾宴沉给的安乐窝里,单纯地不想把人心想得太复杂,结果遍体鳞伤。
如今,她看什么都是局。
老太太这般手段,于她而言,也不过是寻常的心理较量罢了。
想到这里,她温和一笑。
“老夫人,院子里的石头绊脚,总要移开才是,但如果不移开,又不做处理,那就证明主人家还是喜欢的,您孙子的心,您还是没有看明白。”
说完,她便找了借口告辞。
季萦一走,管家走了进来。
老太太利索地从卧榻上做起,腰背挺直,眼中毫无浑浊之态。
她沉着脸,冷声道:“她果然要对宴沉下手。”
赵平眉头紧锁,“那赶紧告诉少爷吧,少爷现在应付恭爷、熠少爷和公司那帮老顽固已经够吃力了,要是太太再背后捅刀子,少爷可就真的完了!”
老太太摇头,“宴沉不会相信的,即便相信,他也只会由着她去做。”
赵平好像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,眼底涌起骇然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对少夫人先下手为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