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对,是她好骗,是她贱
    季萦看向他的目光清冷,疏淡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手眼通天,但现在我想以一个人的身份要求你,给受害者一点公平,行不行?”

    顾宴沉勾唇一笑,眼底却是一层琢磨不透的光。

    “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我努力走到今天是为了什么呢?难道是为了你吗?”

    他的话,让季萦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这一路走来的遭遇,皆因她毫无背景却要被迫卷入这场豪门的博弈。

    “萦萦,顾太太的光环虽然束缚你,但是也可以带给你想要的,比如说你此刻想让温俪把牢底坐穿。可你如果不要顾太太的身份,你就只能当个受气包,除了把委屈咽下肚子,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季萦的肩渐渐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过几秒之后,她再次抬眸看向顾宴沉,目光依然倔强。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什么顾太太的身份,也不后悔和你离婚的决定。顾宴沉,四年相处下来,我发现我们是真的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顾宴沉却一把将她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没控制好力道,她撞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雪松尾调裹着体温渗过来的气息钻进季萦鼻孔。

    这是她从前很喜欢的味道。

    季萦内心警铃大作,推开他,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
    “我们结束了,你没有边界感吗?”

    顾宴沉左脸浮起几道红痕,男人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色,却在再次看向她时变成了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外面下雨了,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经他提醒,季萦才发现外面雨势不小。

    她是怎么来的?

    车还停在天河云璟附近的路边,她是打车来的。

    “留下吧,今天你应该没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季萦正要说话,顾宴沉又戏谑道:“今晚你要乖乖留下,或许我会考虑对温俪的事袖手旁观。”

    成年人对这句话的理解都不怎么单纯。

    季萦气极,正要开骂,他手机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是普通铃声。

    但是季萦还是扫到了他屏幕上的名字。

    来电的人是温聆雪。

    顾宴沉转身走去窗户边接听。

    对方声音小,说话内容没听清,但是有细细碎碎的哭声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顾宴沉没有情绪地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便挂断了电话,回眸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这么大雨,别走了,主卧一直给你空着,我住书房。”

    说完,顾宴沉在门边拿了一把伞,便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季萦觉得他应该不会回来了,加上雨势越来越大,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她在闹铃声里醒来,洗漱之后把床单被套扔进了洗衣机。

    下楼时,发现顾宴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还做了早餐。

    “吃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男人脱下围裙,矜贵的脸没有半分油烟气。

    季萦不语,坐到餐桌边。

    吃了两口,味道还不错。

    “你会做饭,为什么以前吕妈请假的时候,你总要让我做?”

    顾宴沉因她的话笑了,“你爱我,愿意为我下厨,为什么现在会有疑惑?”

    对,是她好骗,是她贱

    季萦不说话了,低头吃早餐。

    “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顾宴沉道。

    季萦正要说不用了,外面草坪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。

    顾恭走进来,环视四周,来到餐厅。

    看见季萦,他轻蔑一笑,“不是口口声声要离婚?现在为了送你婆婆进监狱,又跑回来爬我儿子的床。季萦,你可真是既要牌坊又要实惠呀。”

    季萦没来得及说话,顾宴沉淡淡对她说道:“你先走。”

    顾恭的来意不用猜也知道。

    季萦也正好吃好了。

    她拿起包往外走,但心里不爽,走了两步又倒了回来,看向顾恭。

    “你们顾家男人的绝活是人前装得情深似海,人后玩得彩旗飘飘。恭爷今天来找你儿子,是打算和他商量,把‘鲜廉寡耻’四个字裱起来挂祠堂,供顾家子孙瞻仰吗?”

    顾恭气得脸都白了,“宴沉,你看她……”

    季萦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顾宴沉淡淡道:“如果父亲是来说阿姨的事……昨晚我在场,如果我要出手,谁也带不走她。”

    话里的意思顾恭懂了。

    “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,和我翻脸吗?”顾恭气极。

    顾宴沉挑眉,“令我们父子之间产生嫌隙的,不是父亲你自己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顾宴沉语气依旧很淡,“温俪有什么本事能把人带去浪绮楼那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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